薛盈跟她也没见难受,相处起来不知道多好。
而且她怕她一催促,再把薛盈的感觉催促没了。
薛盈脚步一顿,背对着卫听春皱起眉。
薛盈听话地走向长榻,而后将长榻边上的一个匣子拉开,里面全都是整整齐齐的避火图。
他随便抽出了一本,迈步朝着沐浴间走。
但是该走还是得走。
啊。
“怎么了?”薛盈坐在床上看着面色变换的卫听春说,“你不用担心,我不在意的。”
气氛十分愉悦,卫听春恨不得一直这样赖着。
他的双眼泛红,一副要哭的样子。
“按理说这药确实什么病都能治的。”卫听春说着说着,便声音弱了下去。
就催促薛盈,“你那什么,你再去沐浴间试试。”
“睡觉吧。”卫听春说。
卫听春说教不成,但是感觉药效差不多了。
薛盈一整天都在吃,卫听春不腻,他更不腻,胃里饱胀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是第一次他知道,吃进去的东西,分别都是什么滋味。
薛盈又缓缓起身,为了不拉扯到背后的伤处,他走得缓慢。
不过在薛盈要进去的时候,卫听春又道:“哎,你等等。你前几天看的避火图呢?”
薛盈面色登时又一僵,卫听春有点好笑道:“别不好意思,去吧。病重要。”
薛盈从小到大的遭遇太可怜,但是各种身体的痛苦在卫听春看来,虽然痛苦,至少能挨。
卫听春叹息了一声,薛盈的手从她的肩头慢慢顺着手臂放在她腰上。
不过他也并没有暴食,甚至吃到喜欢吃的东西姿态也不急迫,还保持着优雅斯文。
卫听春脸色也红了,欲盖弥彰道:“哎你快点,别磨蹭哈。”
“听春,”薛盈的声音低缓柔和,“那件事我真的不在意。”
不带任何的旖旎,隔着被子轻拍。
卫听春说:“你找个你喜欢的带着进去看看,刺激一下,然后……咳,好好摸摸。”
等啊等,等到卫听春灌没了一壶茶,薛盈才总算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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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感谢了。我从未想过,这辈子还能吃到食物的味道。”
卫听春想问问的,终究是没问。被拍着很快就睡着了。
卫听春拉着他的手,捏了捏说,“薛盈,我得走了。”
卫听春扶着薛盈走到床边,表情非常难看,她从前完全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薛盈再不济也是个皇子,皇子可杀不可辱……但是人性之恶,卫听春见过无数次。
反倒是卫听春跟着他吃,把自己撑得肚皮滚瓜溜圆,感觉谁踹一脚,就能原地滚出二里地。
心疼不已地扶着薛盈的胳膊,宽慰道:“别急别急,兴许是药效还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