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走过来一脚踩在他头上，许浩良的下巴被鞋底压缩到只能发出不成字句的声音。

真正的恶魔来了。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家的Lucy可以自由cH0U出他人的记忆，挣扎也没用，有必要的话可以反向送一些小礼物到你的脑子里，把你脑袋烧成一罐糨糊。」

「……」

棠睦单膝跪坐，紧抓他的头发把整颗头拉起来。

「你要自己从实招来，还是让我们动手？」

「棠睦你这王八蛋！我才不……啊！……g！……呜」

空旷的工厂，因为一道深沉的撞击而响起阵阵回音。

话没说完，许浩良的头被棠睦抓着恶狠狠撞向地面。右脸挫伤跟下巴骨折不说，混杂着哀嚎与咳嗽声几个牙齿掉落在地。棠睦紧抓许浩良的头发不放，把头扯回来b他看着自己，在场所有人除了棠睦都不敢说话，而棠睦的语气平静却带着直入心底的寒气。

「看着我，我刚才问的是选择题，不是申论题。我再问一次，你要自己从实招来，还是让我们动手？」

「我……我是不会说的。」

棠睦放开头发让许浩良的头摔回地板，接着单手捏住许浩良骨折的下巴让他痛到难看的唉叫。

常见的审问可能会有黑脸跟白脸的组合，但今天棠睦没心情玩花招。

她要把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深深烙印在许浩良的心里。

「很好，本来还担心你马上就投降。」

「咳咳……什麽？」

「我们在国安局工作都受过抵抗拷问的训练，我很明确地告诉你这完全没用，你也很清楚Lucy大可直接从你脑里cH0U出情报，但你拒绝合作，就是给我特别照顾你的理由。」

「……」

「我们受过抵抗拷问的训练，但我们从来没训练怎麽面对Si亡後的自己对吧？」

「Si亡後的……你……在说什麽东西？」

别说许浩良，连宇辰也听不懂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Lucy妹妹，同化仪借我一下，接到他身上去，帮我启动JiNg神虚拟环境。」

在场大概只有棠睦跟Lucy知道她们两个想做什麽事情，毕竟宇辰都不晓得现在让许浩良连接当初让他练习空手道的JiNg神虚拟环境有什麽用。Lucy听到只是心神领略地点点头，敲打同化仪完成设定之後，手拿连接上同化仪的耳机走到许浩良面前，但却是对着帮忙压制许浩良的特别行动小组成员说了句：

「先生不好意思，他的拘束要牢靠一点，对、就像那样，双手的束带紧一点，他等一下可能会很强烈的抵抗。」

「嘎！痛啊！你们要做什麽！」

「耳机掉了我可不管。」

「掉什麽？喂！我在问……咳咳……」

Lucy在许浩良耳朵放妥耳机之後，他没几秒马上失去意识。

「谢谢，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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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来就好了。」

拗不过棠睦，Lucy短暂移交C作权限之後把同化仪拿给棠睦。这时同化仪投放出的巨型萤幕，上面显示出一望无际、灰底sE调的空间。那个地方宇辰不陌生，就是先前他拿去当作训练场所，同化仪内部的电子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