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还没完,天幕已经转到下一个画面。
天幕已经说到朱见深如何帮这些大臣平反——
“天生狄公,辅圣推忠!情存义烈,志嫉顽凶!王振阉人不过是一个借皇帝信任,操弄皇权,作贱忠良,败坏社稷的小人,死后当有狗食尸,鸟啄肝,有何资格与狄公得同一赞誉!”
【景泰八年正月,朱祁镇复辟。】
在朱祁镇未曾发觉的地方,民愤、兵愤、臣愤……已是悄然凝聚,愈发壮大,如同气团鼓胀,气流在里面左突突又撞撞,只等着到达那临界点——
“陛下!山东民变了!”
这些大臣幽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恨之气,朱祁镇在这一刻,心慌意乱了:“朕这就将王振杀死!来人!快去将王振杀了,枭首,放囚车中轮转各路,任天下人唾弃!”
“呸!”
【景泰七年十二月丙辰日,山东发大水,灾情甚重,百姓尸身填于沟壑之间,尤其蒲台、齐东二县,前者一县之民尽逃他州,后者四十余里人户止余九里。】
【商辂被召回,任命为内阁首辅。】,
【范广,王诚,陈循等人亦被平反,被贬谪的官员亦官复原职。】
正统十四年。
“轰!!!”
你给王振招魂,那我们算什么?
朱瞻基手里那根鞭子还没丢,隐隐传来血腥味。他茫然了很久,茫然地问周边臣子:“还没结束?赵构都没这么久……”
命令下去了,似乎能够消除怨恨,然而朱祁镇不知为何,依然觉得浑身发冷。
终于可以不用被气……
你给王振立祠,那我们算什么?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
正统十四年。
“终于结束了。”朱瞻基松一口气。
【于谦被赦免其亲族并加恩。】
【这个庙,朱见深并未来得及拆除,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处理——因朱祁镇之故,百万荆襄流民造反。】
【二月,为清理朱祁钰的亲信,调薛希琏于南京刑部,此时,山东灾情未解,而朱祁镇只顾着在朝堂清理官员,并未再派巡抚官前往山东。】
“陛下!军队生哗!”
知道自己在将来会死在土木堡之战里的大臣和士兵们:“……”
山东百姓轰的抬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