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
朱祁钰愣愣看着亲爹。
随后,陆陆续续有人随着于谦喊:“臣请议上皇之罪!”
【至于朱祁镇所住的南宫……】
朱瞻基满脸沉思:“学你哥叫门就不用了,你学一下他这副厚脸皮,我估摸着这封诏书应该是假托……”朱瞻基沉默一下,略去心爱之人的名姓,只道:“……名义,实际操刀之人是你兄长。你再学一下这个斩草除根的狠劲。哦,还有敢于颠倒黑白,并且坦然把它召告天下的勇气,你都学学。”
【宜兴公主,生于景泰五年,母魏德妃。】
“对不起。”朱祁钰偏偏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朕可能还是回应不了你们的期待,当不了一个杀伐果断的皇帝。”
朱瞻基又沉默一下,慢吞吞地说:“哦,还有,确定对方是敌人后,一定要在方方面面按死对方,绝不可心慈手软。”
四岁的朱祁钰不太明白,犹犹豫豫地点头。
【朱见浚,生于景泰七年,母万宸妃。】
【监察御史杨守随上奏,言朱祁钰定人心,安国势,有功于社稷甚大。】
镜头一转,是一座并不破旧,十分有太上皇应有规格的宫殿。
“???”朱棣表情扭曲:“这些人怎么有脸写出这封诏书的?到底谁才是不孝、不弟、不仁、不义的人?”
既然你们如此不满我,不若另选宗室登基,让我安安心心当个闲散王爷岂不更好?
明朝皇帝谥号通常是十七个字,他只有五个字,但朱祁钰很知足了。
朱元璋整个人都懵了,天幕所播画面仿佛重杵砸在他心上,令他心神震荡,脱口而出:“这只是过得不错?四年里得三子四女,其母还几乎各不相同,这小子也过得太滋润了!不行,俺好气,他凭何过得如此滋润!大玄孙子,你是不是不会杀人?不会杀人你学学俺啊!找人把这畜生的皮一扒,风干后往太庙一挂——嘿,得劲!”
“唔……”朱祁钰开口。
【最后,还赐谥号为“戾”,为“郕戾王”。】
却在这时,于谦拱手一礼:“陛下,上皇有罪,臣请议上皇之罪。”
【朱祁钰给予朱祁镇的待遇可谓是十分优厚,然而朱祁镇复辟后,先是命宦者蒋安将朱祁钰勒死,而后,废了朱祁钰帝位,且诏书是孙太后所下,用词十分狠辣——】
【隆庆公主,生于景泰六年,母高淑妃。】
再然后,整个宫门都沸腾着大臣们高声请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