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临睡前，谢观那憋会失禁的恐吓真的吓到了沈聆妤。沈聆妤睡着之后，开始噩梦。

谢观瞧着她这模样觉得有趣，他：“怎么？你才知孤是个暴君？”

谢观并不看，环抱的手臂也懒得去接沈聆妤递来的奏折。

坐在架上睡觉的鹦鹉听见这两个字，一下清醒过来，尽职尽责地细着嗓附和：“暴君！暴君！”

她隐约记得帝王若有不决之事，理应与臣商讨。

她又急急将那份奏折递给谢观看，说：“陛下，您看看这个。”

沈聆妤有一尴尬地摇：“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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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聆妤小声说，“可是我不懂啊……我不知要派哪个大臣去赈灾，不懂要拨多少赈灾粮款。更不知国库里可以拨多少最合适……”

沈聆妤转过脸，盈着泪渍的睛气恼地瞪了谢观一。

谢观瞥向她愁眉不展的样，无语地说：“行了，明日早朝上问问别的大臣。满朝文武，不能全是废，总有懂的。”

谢观抓住沈聆妤握在他手腕上的手，他将她的手背在他的脸上贴了贴，漫不经心地说：“于巍奕那老东西耳聋，看不清奏折了，你对他吼他也未必能听清。而且这大晚上，召他，若是摔一跤说不定就能摔个喜丧来。”

一句话说完，沈聆妤颇有些豁去的意味。也顾不上这算不算涉政了，反正谢观还让她批阅奏折了不是吗？

至于对谢观来说的初遇——金香楼，沈聆妤彼时只是随说几句，一也不记得了。

挑了这么两个人担任格外重要的左右丞，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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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没什么反应，反问：“不是让你批？”

当初游宁在谢家事前一年被外派，所以才在谢家惨案时逃过了株连。

微顿，他再补充一句：“让你批阅就是让你决定的意思。”

，才问：“怎么了？”

沈聆妤抿，只在敢在心里骂一句：“昏君。”

谢观回过神来，他沉思了片刻，歪着，望着沈聆妤很认真地说：“我也不知。”

一片昏暗里，谢观突然开：“对了，明日游宁夫妇会。”

谢观望着沈聆妤微蹙的眉心，视线下移落在她开开合合的上。

谢观却没多解释，他捧着沈聆妤的手，又换了个玩法。将她微蜷的手指放直，然后轻轻咬一咬她皙白的指尖。

谢观被她这幽怨的一瞪得莫名其妙，他问：“我在梦里把你怎么了？”

沈聆妤见他不接，只好叙述：“陛下，珉南那边发生了很严重的灾情，已经好几个月了。当地官员想要朝廷赈灾和修河堤。”

沈聆妤隐约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谢观的时候，好像就是在游宁与楚星疏的婚宴上？

沈聆妤了鼻，这才确定真的只是一个梦。

沈聆妤懵了一下，结结：“那、那怎么办？请左右丞来商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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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聆妤蹙眉，琢磨着谢观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观笑笑，随：“不合适的人放在位上，踹下去的时候会更容易。”

沈聆妤见他没什么反应，她心里有一急，双手握在谢观的手腕上，凝眉：“陛下？”

“至于项曜……”谢观握着沈聆妤的手挪到另一边脸颊贴一贴，“这小废连一车米多少钱都不知，问他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