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她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惹了他,一边正色起来。
水流沿着她纤薄的后脊蜿蜒流淌。
沈聆妤仰摔在地,没有知觉的右腿朝一侧撇着。她极其难堪地尝试坐起来,可地面湿滑,撑着的小臂反倒打滑。
他将沈聆妤拎起来,让她立伏在他怀里,一手撑在她后腰,一手用木瓢舀了水冲洗一遍她摔过的后身。
在哗哗水声中,谢观听见了她将脸埋在他胸膛时小声的啜涕。谢观将掌心贴在她后脑,轻轻拍了一下。
谢观被看得莫名其妙,问:“你看我做什么?”
谢观望着她的眼睛,突然心口就被刺了一下。
一阵阵杂乱的响声,不仅是她摔倒,还有高足凳已经一旁挂着棉巾的架子也一并被碰倒了。
明明他不想去看,免得自己受罪,可看见她防贼一样遮挡时,谢观偏又不高兴起来,把沈聆妤的手拍开了。故意立在她面前盯着看了一会儿。
他又道:“随便你,臭七日我不嫌。”
沈聆妤紧紧咬着牙,克制着不再抬手去遮挡。
“冰?”谢观问,“你冷?”
从感觉到热度,到感觉到他胸膛的滚烫。
只是眼角残留一点未来得及消退的红。
谢观问:“沈聆妤,当初我们是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就圆房?”
沈聆妤不再尝试坐起,而是慌乱去搬自己的右腿,让腿合拢。听见谢观的质问,她抬起脸,露出一双泪湿的眼。
轮椅不在身边,她一手扶着桶壁,一手去探一旁的高足凳,企图将它拉过来。
魏学海重重松了口气,行礼退下。他脚步匆匆,得及时赶过去告知行刑的人不能把那些宫人打死。
还差一点点,她再欠身去抓。
沈聆妤指尖轻颤了一下,她慢慢抬起眼,望向谢观。逐渐变大的雪花缓慢降落在两个人之间。
桶壁湿滑,沈聆妤突然从桶壁上摔下来摔倒在地。她从水中翻起的腿,带起巨大的水花。
沈聆妤重重舒出一口气。
寝殿里炭火烧得很足,扑面的热意驱着沈聆妤身上的寒。
他转身,将一张椅子拉到沈聆妤对面,在她面前坐下,一脸严肃。
“有一点。”沈聆妤如实说。
魏学海回答完,立刻去瞅谢观的表情。
浴室里暖柔的灯光照出两人一立一坐的相偎影子。明明离得不算近,可影子却融为一体。谢观一边给沈聆妤擦头发,一边望着地上的影子。
谢观想明白了,沈聆妤对他的遮掩抗拒皆因他们不是真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