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掳去为质十年。这些人不心怀敬意,反倒随意取笑,实在是讨人厌……”
那时候沈聆妤十岁,有着一张笑盈盈的小圆脸,被一大堆人簇拥着,光鲜亮丽。
“那个就是谢家刚接回来的谢七郎,听说在敌国地牢里住了十年,不识字也不会说话。”
“这一件,是六百年前的古物了。”丹娘开始介绍另外一件东西。玉向来是珍贵之物,这却是用上好的玉料雕成一个方正的盒子。
谢观好半晌才将目光从沈聆妤的脸上移开,望向坐在她身边的季玉川。他又默默收回视线,安静地垂下眼。
谢观放松地将身子向后仰靠着椅背,他将手臂搭在沈聆妤的轮椅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继续。”
“反正我从未听他开过口。”
“陛下。”沈聆妤突然将手搭在谢观的手腕上。
在青柏开口的瞬间,沈聆妤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她的困倦一下子散去,转头盯着青柏,听他言简意赅地快速说完。
旧地重游,早就物是人非。
青柏扶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匆忙端起茶壶转身。
还有那胆子小的,原本想拍卖,竟是缩着肩始终不敢开口。
“慢着。”谢观开口。
沈聆妤又很快移开视线,她的视线越过青柏,望向圆台上的谢观。谢观正面朝着她,对她微笑。
丹娘赶忙说:“陛下若喜欢,金香楼自当奉上。”
原本是店里的伙计在上面介绍,自谢观来了,伙计骇得结结巴巴,丹娘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走上前去讲解。
——这玉盒子晶莹剔透,在里面装上眼珠子应该挺好看。
谢观坐在四哥、五哥身边,兄长们专心看着台上的拍卖。
丹娘小心翼翼地望了谢观一眼,压下心里的不安,脸上挂着妩媚的笑,介绍着:“这支玲珑摇,是今冬十二摇的第二支,也是今晚拍卖的重头戏……”
“不会说话?”
青柏脚步僵在那里,稳了稳端茶托的手。
真是不知道何等名贵之物才能放在这里。
这金香楼,是京中的聚宝盆,总是会出现各种珍奇宝物。最稀奇的是,这金香楼的老板是个美艳的寡妇。
沈聆妤坐在下面,有一点困。今日的拍卖,死气沉沉,失去了拍卖的热闹,她坐久了,开始打哈欠。
刚有人要出价,见谢观站起身,立刻噤声。谢观直接走上圆台,拿起那个玉盒子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