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发现谢观将她刚脱下来的寝衣扔到了她身上。
昨日的血腥场景历历在目,项微月、苏银瑶等人畏惧地起身入座。她们硬着头皮,一边听着谢观嗑瓜子儿的声音,一边笑声向沈聆妤说话。
沈聆妤没心思多想,急急穿衣,她行动不便动作慢,她急着在谢观回来之前将衣服穿好。
谢观“哦”了一声,慢悠悠地问:“那你喜欢哪种?”
除非把月牙儿从佛堂揪出来。
“你们聊你们的。”谢观找了个角落下来,让小鞋子端来瓜子儿。
项微月见沈聆妤感兴趣,赶忙说:“是呀,今年的新款出了十二支步摇,每一支都美极了。这一支是十二摇中出售的第一支,其他的还没开始卖……”
他弯腰将沈聆妤抱起来,放她坐进新轮椅。她之前的轮椅昨天跌下石阶摔坏了,这个是新的。
下一刻,突然有衣服扔到她身上。
心衣带子被解开,沈聆妤虽然闭着眼睛却清楚感受到贴身的心衣也离开了她的身子。裸身让她瑟缩,她搭在腿上的手轻攥。
谢观不知是不是瓜子儿吃多了,突然轻咳了一声。
只是花厅里的气氛,再如何伪装,也萦了一层阴森。
他起身,走到沈聆妤身边弯下腰来,去脱她身上的寝衣。沈聆妤身上的寝衣被脱下来,他继续去解她身上贴身的心衣。
“今天穿什么?”他问。
一想到在沈聆妤心里,他还没有月牙儿亲近,谢观又开始生气。
谢观将湖绿那一套拿出来翻看。贴身的小衣从里面掉出来。谢观拾起,捏着一角,将其展开。
沈聆妤望向谢观,见他换了身衣服。
谢观心知肚明,他甚至清楚就算不是他帮她洗澡,叫两个宫女进来帮她,她那瞎讲究的臭毛病也会很抗拒。
“你身上的是这样的。”谢观伸手比量了一下,“露肚脐的。这件能遮肚子,却是露背的。款式为何不同?”
翌日,沈聆妤刚吃完早膳,小鞋子来禀告昨日那些朝臣女眷们今日早早过来相伴了。
金香楼每年年底年初的时候都要出一批新首饰,沈聆妤以前每年都很期待。今年的新款拿在手里,她倒是兴致缺缺。
沈聆妤以为他只是送她,却没想到他也进了花厅。
谢观抬眼望过来。
难堪让沈聆妤闭上眼睛。
那么久,他是沐浴了吗?
沈聆妤随手指了下湖绿的那一套。
他拂袖,转身去了浴室独自沐浴。
沈聆妤坐在圆床上,看着谢观从衣橱里取出她的小包袱。这是她从坤云宫搬过来时,月牙儿给她收拾的。一共就住七天,她拿过来的换洗衣物并不多,一个小包袱便能装好。
可令她没想到,她穿好衣裳之后,又等了好一会儿谢观才出来。
纵伶牙俐齿如项微月,也结巴了几次。项微月将一个锦盒双手捧上去,笑盈盈道:“昨日去金香楼闲逛,瞧着这支新款步摇实在精致,我等俗容实在配不上。唯有娘娘戴着才合适!”
谢观推沈聆妤进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