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也拉住了。若不是她伸手阻止,这是一下子要全剥了。
秦红菱收拾好东西起身,朝着谢观屈膝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谢观批阅奏折的间隙,时不时抬眼望她一眼。
他再望向沈聆妤,见她垂着眼睫,神情有一点低落。
谢观沉默了一息,再开口:“真应该将你送进牢里去,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牢狱生活。”
天色已暗,寝殿内昏黄的灯竟将二人照出了琴瑟和鸣的韵味。
她畏惧地向后缩。
“陛下奏折都批完了?”
沈聆妤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突然暴躁起来。她再反驳:“没有……”
“不想干就不干,没多少事情。”谢观懒散道。
谢观急忙拿衣服遮,却见沈聆妤转身要走。谢观不高兴了,他扔下衣服大步朝她走过去:“你躲什么?丑到你了?”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
他慢悠悠地说:“你屁股上没褥疮,我看过。”
沈聆妤脸色微变,匆忙起身,费力地挪坐轮椅里,追进浴室里表歉。
谢观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却仍旧不太满意。他将棉巾放下,用掌心揉了揉沈聆妤的头发,见她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将沈聆妤从轮椅上抱起来,抱她到圆床上去。
谢观挑眉。对上沈聆妤的目光,谢观沉默了片刻。
沈聆妤望了一眼自己的轮椅,也不想折腾了。她挪蹭着,在圆床上躺下。
秦红菱收拾着药匣,突然开口:“皇后娘娘虽然行动不便,可还是要多翻身,以免屁股生褥疮。”
谢观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掀开沈聆妤盖在腿上的被子,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帮她揉捏她的右腿。
沈聆妤想起谢观的那一句:“等你死了,你的牌位也要摆在这里。”
沈聆妤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反驳:“没有。”
谢观再开口,语气有点烦躁:“沈聆妤,你是不是觉得在孤身边,和坐牢没什么区别?”
浴室的门被她推开,沈聆妤却懵了。
好似她不及时后退,那东西就要拍在她脸上。
——他从四岁到十四岁,一个人最无忧快乐的十年几乎都在牢狱中度过。
谢观并不理她,继续去解她的裤带,拉着她的裤腰往下扯。沈聆妤匆忙去拉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她望着他,欲言又止。
看着谢观望过来,沈聆妤有些不自然地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腿上。
谢观瞥了她一眼。
她怎么可以在谢观面前说牢狱生活还好?
她小声说:“应该也还好……”
秦红菱回过神,赶忙禀:“有一位重症病人的治疗今日是关键时刻,昨日已经向皇后提前说过今日要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