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香料,给她驱走身上的药味儿。
三个年轻妇人在沈聆姝的闺房里待了两刻钟,便告辞离去。她们几个刚走,沈温纶赶忙来到小女儿房中。
沈聆妤这才发现谢观正在她房中,他坐在坐地屏下的软塌上,懒洋洋地靠在一侧,手里拿了一支步摇晃悠着,看步摇的珠子如何晃动。
若她不说,谢观会不会对朝静逼供?
月牙儿站在一旁看着心焦,关切地询问:“秦太医,娘娘的腿什么时候才能有知觉呀?”
沈聆姝吞吞吐吐:“反正他以前是喜欢姐姐的……还好几次送我东西打听姐姐的事情呢……但是……”
沈温纶想了想,又问:“你知不知道那封先帝赐的和离书被你姐姐放在哪里?”
沈温纶突然问:“姝姝,你说你姐姐还生我的气吗?”
沈聆姝隐隐觉得姐姐是真的不要父亲,不要这个家了。
“想救她?”
他焦急地询问:“如何?”
沈聆妤出来了,他抬头瞥了一眼月牙儿。
沈聆妤心里一慌,原来谢观知道朝静给她塞了纸条。她本能想否认,却被理智压下去。
沈聆姝眉心揪起来。但是这次谢观杀回京城,简直变了个人,和那个彬彬有礼的谢七郎再无关系。
秦红菱便不再说话了,继续取针。
沈聆姝都要忍不住怀疑现在宫里那位真的是谢七郎吗?到底是被仇恨刺激成如此,还是被厉鬼附身了?
瞧她这维护模样,谢观冷哼了一声,垂下眼睑,继续摆弄着步摇。
若姐姐天降大运真当起皇后了,父亲一定要再巴结上去,风风光光地给皇帝当岳丈。
谢观望着沈聆妤垂下去的眼睫,沉默了片刻。
秦红菱捏着银针刺进沈聆妤右腿上的穴位,问:“有知觉吗?”
“亲姐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沈温纶责备。
沈聆姝看着父亲焦急的样子,知道父亲在想什么。
谢观唇角慢慢攀起一丝诡异的笑,他说:“过来亲我。把我亲高兴了,就可以放她。”
沈聆姝沉默。
“纸条上写了什么?”谢观抬眼,眼底困着一团冷意。
沈温纶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心里没谱,反倒问起小女儿:“你说陛下对你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沈聆妤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若姐姐在宫里死了,父亲就说和姐姐早没了关系,撇清自己断得干干净净。反正这也确实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