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贾菊也知道肯定不能马上谈好交易,真要这么迅速她反而不安,“行啊,你还要点什么?”
两个人的战场多无趣,倒不如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两人跟着又说了几句话,容晓晓看了看一侧,她道:“婶子,我这次来也是想请你帮我搭个线,你也知道知青屋那边实在是太挤,我想着搬出来住。”
“咦,那不是容正志吗?他身边的女同志是谁?难不成是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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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不忙。”陈婶子连忙道,“我那二媳妇针线活也不错,他们要是想做衣服尽管让他们来就是。”
这怕是无中生亲戚,分明就是自己想要。
焦港的铝饭盒里有熏鱼。
还是得早点搬出去呀。
一小盘腌菜、再炒两盘从自留地拔来的蔬菜,蔬菜不放油,放点清水一闷就好,这就是他们的晚饭了。
“陈婶子,你在家吗?”
营业员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五毛一斤,要票。”
容晓晓跟着进门,接过水喝了一口便说明来意,“婶子,我又得来麻烦你了。”
其实不止季家,连她婆家也是打过主意。
“怎么可能是对象,他们家恨不得把大儿子当老牛来使唤,哪里舍得他现在就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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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晓晓脆声应着,“婶子要是不忙的话,我回去跟其他人说说,他们应该也得做一件棉衣。”
只不过她婆家人没那么厚脸皮,屋子的主人都已经回来,还惦记不放。
交了钱和票就等在周边,空气中的饭菜香味吸进鼻,差点没馋得她流口水。
这块布还是给她弟媳妇留下的,如今卖给别人,弟媳妇肯定有意见,要是以后能从这人手中买一些粮食也就算了,要是买不到,真就亏大了。
容晓晓听得好笑。
她轻声问道:“大姐,如果我这边有一些土豆,你们收的话是什么价?”
环视着四周,越说越来劲,“看来我们知青屋出了小偷呀,那可得好好查查,也不知道上报到镇上能不能获得奖励。”
“别挤,赶紧报菜。”
之所以会将他们这些人安顿在这,一来是当时的红山村已经没了多少人,再来也是这边空着没人居住的屋子。
说起来,前几天那也是闻着其他人饭盒里的肉香,只能吞咽干巴巴的糊糊,馋得她差点不要脸皮的去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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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正志?
陈婶子还在惋惜着,“可等了二十几年一点消息都没,人要是还在,就算不回来不得寄封信回来?人也没信也没,其实她心里也是知道,就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不过。”陈婶子话头一转,“丑牛奶奶不一定答应,你应该看出来了吧?丑牛家的房子虽然是难得一见的砖瓦房,但特别老旧,比起周边的房子要早搭建很多年。”
不单单有肉味,还有其他香味。
贵是贵了点,但架不住分量多呀。
不就是白曼么。
分出来的二两红糖。
“……当时因为容家屋子的事闹腾了好久,可再闹腾丑牛奶奶也是占正理,这是她家的屋子谁也占不去。”陈婶子正好是那段日子嫁过来,所以也记得清楚,“再来丑牛奶奶也是命苦,那么一家人最后就她一人回来,她说了,容家的老宅绝对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她还得在老家等着亲人的消息。”
陈婶子家和季家的房屋相对来说比较新,但用料没有丑牛家好。
容晓晓似做惊讶,“既然是丑牛奶奶的老宅,季家有什么理由打屋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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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陈婶子说,“正好我今天晚上把被套给裁出来,明天中午给你量量尺寸再做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