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恨不得直接躺着,结果还得去捡柴。”
容晓晓话头一转,道:“陈婶子那里已经收集到一批棉花,你们可以过去拿了。”
白曼和石迎蓉已经搬到边上的小屋,应该不会和他们一块。
“丑牛家。”
蔡少英从屋子里走出来,柔声道:“不用算我,收成后我就得嫁人,冬季不在这边过。”
容晓晓点头,朝着那边走过去。
贺家宝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丑牛家确实不错,容奶奶心地很好,虽然眼瞎但也不妨碍她收拾家中,我曾经去过她家一次,整理的特别干净。”
拔草这种事不长久,她还得找个既长久又轻简的活。
焦港挠了挠脑袋,还是没听懂。
“当然愿意!”陈树名猛地拍了下手掌,“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不干活大队还愿意给你工分。”
陈树名连连感谢:“多亏你了,要不然我和高辽都不知道怎么弄来这么多棉花。”
他到底在红山大队待得时间久一点,也算了解一些大队的人,可以替容知青做做参考。
他们大队倒是没出过事,但不代表所有地方都没出过意外。
容晓晓耸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你们能做什么。”
哪怕他们是城里人,也知道野草对田地的危害。
贺家宝算了算日子,“从下周开始,我们得分班捡柴了。”
东北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他们带来的衣物就算全部加起来都不够保暖。
他们两人在说话的时候,院子里坐着的几人不由停下交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容知青身上,都很想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知青屋这边也没什么不好,干嘛要搬走?”
贺家宝把这件事记下,跟着问:“你看到的是哪家。”
焦港皱巴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除了干活累之外,他们还特担忧冬季。
剩下的话,知青这边一共有十二个人,正好两人一组。
向来少言的卫东主动问道:“那我们能做什么?”
而且,她自己还挺发愁的呢。
容晓晓旁观着,这三人之间怕是有些故事。
心里觉得踏实。
一个年轻的女同志搬到陌生人家,如果那户人家中也有年龄相仿的男同志,那就不得不提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