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陈树名跟着问:“那工分是怎么算的?”
白曼强忍着对盛左元的恨意,实在是厌恶他的接触,“我再说一次,叫我白曼。”
刚才瞧罗旺拉得轻松,自己一尝试才知道有多困难,使出全身力气才将板车拉动,太阳穴处都爆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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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危险,那孩子干嘛还要下水?”焦港觉得这就是个熊孩子,不听话打几顿就好。
男娃歪着脑袋想了想,换个说法,“那就是我阿奶饿死了,我也会哭死。”
“这么远?”
盛左元正发愁白曼对自己态度的改变,听着一喊,反指自己:“我?”
盛左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阴阳怪气的话,绷着脸道:“我拉就我拉。”
焦港一听就觉得双腿发软,绕着板车走了两圈,可怜巴巴道:“白曼,能不能给我挤个地方,我真走不动了。”
她知道容正志是官配,但这才突然想起,官配的‘容’和她的‘容’会不会是一家,难不成他们还是远房亲戚?
可事实并非如此。
她唯一的救赎。
“不是你是谁,你开口让女同志坐板车,难不成想让我来拉车?”罗旺撇嘴,“你倒是会卖好,嘴上轻飘飘一句,事情别人做了,好人自己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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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注意力,但不难缠。
不过这辈子她倒愿意和这样的人来往,在她的记忆里,印象深刻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难缠的极品,和这些人来往气都要气死。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最重要的人,两人出生在一个大院,从有记忆开始就时常玩在一起。
正跨过一个水坑,容晓晓眼尖,看到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罗旺同志,那边是河吗?”
乡下小道不好走,其他人都会往好踩的地方落脚,偏偏这位女同志不同,笔直一条直线走着,也不会在意满腿的稀泥。
看着她的动作,总觉得有几分雀跃。
“罗旺哥,你能不能给介绍介绍红山大队?”陈树名紧跟着罗旺,想着打听打听消息,“咱们大队现在有多少名知青?知青又得干什么活?”
而容晓晓……
漂在河面上的脑袋。
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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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正志?!”板车上的白曼心中一紧。
容晓晓也跟着一怔。
丢脸总比断腿来得强,双手合十,苦苦哀求着,“拜托拜托,一点点位置就好。”
她回忆了一会,实在是想不起太多关于容晓晓的记忆。
家家户户的存粮也不多,但救济几个红薯还是能拿出来。
反正拉车的不是她,只要能看到盛左元累成一条狗样,她心里就舒坦。
“你问题还不少。”罗旺见他朝自己递了一根香烟,立马浮现笑意:“哟,红塔山,好烟啊。”
抬眸打量着前方的背影。
穿着皮鞋的双脚踩在稀泥中,走到板车前面就做好了拉车的准备,稍稍尝试下很是费力,但这么多人盯着哪里能露怯?
“赶紧回去,你阿奶指不准又满大队的找你。”罗旺轻踹孩子屁股,让他回去,跟着又道:“晚上我去你家一趟,你给我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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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曼突然皱起眉头。
“你喜欢就好,罗旺哥再来一根。”
他们家里的条件算不上好,如果能回报家里一些自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