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替她的姊妹不愤的说。
「不能这样说她,我有时也会答应客人不用套做的。」暴雨连忙帮口。
「原来你也是!」蜜糖的火气更大。
「不,你们都误会了,我不是不想戴套的。」文nV澄清。
「甚麽?那是如何得来?」蜜糖和暴雨大感惊讶,异口同声的瞪着文nV问。
文nV忽然眼睛睁得大大,放声嚎哭,样子有点儿可怕,「是……是志民他……他……」
「他怎麽了?他欺负你?你说出来,让我们帮你讨个公道。」蜜糖捉住她双手说。
「他在我没意识下强行和我做了,我当时没有反击的能力,我只能够白白看着他对我做的事情。他,他绑住我,用手指捏伤了我的手脚。他没有戴上套,强行把我弄伤了,我还怀疑我得了某种X病。」文nV整个人跌在床上,哭过不停,脸上端好的五官都扭曲得挤成一团。
「最近都有宗新闻说有nVX工作者被客人打,还不给钱就跑掉。」暴雨说。
蜜糖问文nV:「是何时的事?」
文nV答:「已过了一个星期了。」
「这麽久了?」蜜糖劝说文nV:「不要再犹豫,我们陪你去报案吧。」
「不,不行,我怕打官司要很多钱,而且若果没有足够证据就没意思,漫长的投诉过程也是很折腾我的JiNg神,我已经没有多馀的心力去承受更多的伤疤。不!我不能面对,不愿再想起那天的事!」文nV哭丧着脸哀求蜜糖放过她。
「你不想去报案,我们不能迫你,但为你自己,也为姊妹们都应该去讨回公道,灭绝这种暴力男别再找我们当泄yu工具。你如果考虑清楚後想报案的,你告诉我们吧。」蜜糖不想罢休,继续劝说。
「对,我们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的。」暴雨坐在文nV旁边抱她安慰。
「谢谢你们好意,我会考虑清楚。」文nV的眼泪仍没有停止,哭得眼睛好像快要掉下来似的。「对不起,我不应该轻易相信客人,还动了情。我自己也没有好好记住工作守则,我上次不应该骂你跟别人抢客人的,我真不应该!」
「算吧,过去了,不用提。现在最重要是帮你渡过这个难关。」蜜糖伸手抚m0她的背,以示支持。
接着,蜜糖的左手搭住暴雨,右手搭住文nV,「所以说,无论我们面对多少个敌人,尽管他们的面目有多狰狞,或是戴了多少副面具,我们都必定要互相依靠,帮大家捱过去是吗?」
她们三个人抱在一起。
在工作场所里面,唯一的依靠很可能就是你的好战友。
一段自X工作者关注组织的访问纪录解释了X工作者为何多数都不愿报案求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