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啊，由其她被耍的时候。」

「可是我是直的啊！」

「这个……」

「严语凝……如果程若雨也喜你呢？」

「等你坦白，我就告诉你我怎麽知的。」

严语凝冷哼，「她啊，最後冷冷地告诉我，那都只是她爸的计谋而已。商界，很残忍吧？」

「快下课了，掰掰～」

「现在？可是现在是午休──」

「……」

「你在香港不就是Ai上nV的吗？」

细碎的脚步声，以及微风徐徐来。

「拿来。」一把抢过，我瞬间黑了脸，「我现在又没有电脑。」

「g嘛？」

「喔，谢谢──喂！回答我。」

「那早上为什麽和程若雨对上又避开？」

「你怎麽──」

「你看你明明就会，自己算，我要回去了。」

「拜托你啦！」

「我是很中意她没错啦，但是我对她真的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

「你们要在一起。」不给严语凝说话的机会，罗燕琳接续，「谢谢你说了这麽多，我会让程若雨知你的想法的，不过接下来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以上对话我全录下来了，我是家是情报买卖的，恕我无法解决你的漏网之鱼。」

「等等，你不怕我把程若雨吃了吗？」

「算了，不跟你计较。」睨了她一，我平声，「如果是没用的情报，小心我毙了你。」

「严语凝，教我数学。」

「嗯，你是哪个份不会？」

「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严语凝沉默了半晌，「好，我告诉你。」

「什麽……你为什麽不说？」

「唉……好吧。」

「你们……最近还不错吧。」

「你……」

「所以咱们到中去啊。」

「是啊，怎样？厉害吧。」罗燕琳一脸得意，「我帮你找到她避开你的原因，还蒐集到商界里的黑案秘密，一举两得。」

「我喜程若雨，一开始我只觉得她人很好，也很可Ai。但不知曾几何时，我Ai上了她……当我察觉到这份情的时候，我已经无法脱。我不想要让她成为第二个受害者，所以现在离开是最好的办法吧？」

「我说完了，换你。」

「什麽──欸，你忘记开号了。」

「……我不知啦。」

「这边要相减。」

录音笔？

「那就看你自己喽。」罗燕琳眉宇轻挑，笑得媚。

「什麽啦？」

「所以你今天中午不在就是在这个？」

她手指着Y影下一台笔电，「早就准备好了啦，笨。」

「白痴，是相乘。」

「那你们就……」

「别逃避，老实告诉我。」

「但是我不确定我到底对她……」

「很浪漫啊，都有罗密欧与茱丽叶了，你怕什麽？」

啊？」

「无凭无据，而且也没人相信。」

「这又不是故事，何况我们都是nV生。」

一声轻叹，「黑千金跟书香世家，你觉得呢？」

「就在这里吧。」

「嗯……这题就是这个加上这个，然後……」

「等你听完了看你还会不会翻我白。」她优雅地晃着手中的钢笔。

不一会儿。

「如果心里有疙瘩，就给我好好地去面对。」

「我不敢奢求。」

「你是不是喜程若雨？」

「什──」

「严语凝。」

「哦，是很好啊。怎麽了吗？」

「先这题、这题，还有这题。」

「那原先在香港的那个nV孩呢？」

「你喜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