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只是这不是普通的限期标签，这是人类关系专用的标签贴。只要在上面写上某方与某方的称呼，再贴在其中一方上，就能为他们的关系加上一个有效日期。有效日期过後，他们的关系就会过期了。」雪糕恶神情严肃地解说，说得真有其事似的。

东从未试过拒绝人，只得打开双手，生y地接过来。纸上有数十张白sE无字的贴纸，贴纸呈细小的长方形，上下长边的中间都开了个齐整的半圆形缺。

雪糕恶眯了眯，一丝锐利的目光，似乎看穿了他的思量，便说：「如果欺负你的人彼此反目，互为敌人，不就能确保他们没余力欺负你吗？」

「只要关系对彼此愈重要，变坏的速度就愈快，程度就愈。毕竟是有价值的东西，容易变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雪糕恶弯下腰，拍拍东的肩膀，指着他手上的标签贴纸，近乎耳语地续，「你即放心使用，这贴纸本也有限期的。限期过後，一切就会回复原状。就算贴错了，都能改正过来的。」

对於这莫名其妙的说法，东犹豫了一会，最後还是如实地了。那乌黑的厚发泛着油光。

「妙，太妙了。」雪糕恶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张掌心般大的纸张给了东。

雪糕恶微笑。与其说他这表现是在宽容对待东的失态，不如说他是发自心底地欣赏东的狂怒更适合不过。

东看了看左手的兑换劵，又看了看右手的贴纸，没有再说话，便继续向雪糕店的方向跑去。

东不敢正看他，只是用力摇，尝试挥去刚刚的记忆。他总算回过神来，便急忙用b平常更小的声音解释说：「她们情……情同姊妹，从……从没有吵架。」

「也就是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对她们而言是非常珍贵的？」雪糕恶咧嘴而笑，一排洁白得诡异的牙齿。

笑了，刻意用揭开谜语答案般的语气逐字地说下去，「办法就是新的敌人。」

「是时候开始制裁罪人了，神大人。」雪糕恶目送东的背影，然後微微拉下礼帽，转小巷昏暗的，消失无踪。

「过期的不能吃。」雪糕恶不知从那里取来了一块发了霉的糕，糕奇臭无b，连东也不禁掩鼻後退。雪糕恶反而地x1了一气，表现一副满意的样。他续说：「过期的关系当然一样会变坏。」

「有……有效日期标贴？」东疑惑地问。他仔细地观察着这一张纯白无瑕的标签贴纸，上面有多张像是在超市面包包装上的「此日期前用」贴纸，不同的是，每张贴纸都是空白无字的。

「不可能！」东大声咆哮，好b沉睡千年的火山突然爆发。他的怒意溅四周，近乎吼叫的喊声在狭窄的小巷形成了刺耳的回音。他万万都没料到自己能有这麽骇人的气势，吓得自己当场呆住。

「新的敌人？」东没有说来，却开始想像。班上看来没有人b他这个没人缘的「神」更好欺负，而且就算有了新敌人，也不代表那对「邪恶姊妹」会放过自己。

「真的吗？」东没有勇气当面质疑别人，便刻意压低了声线，生怕给对方听到。

「过……过期？」东每个字都听得懂，却完全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