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告诉过你自来洗不掉吗？」许洛薇瞪我，举起右手。「表面上是消失了，但我还觉得到，而且很臭！」

「才没有！你少乌鸦嘴！」许洛薇这句话说得底气不足。

她说过鬼的疯狂会传染，我无法理解那是什麽觉，但我知人的疯狂也会传染，当刑玉yAn持由他告诉佳琬真相，我其实暗暗松了气，不用再和那个可怜的nV孩接了。

「今天要多一时间，老太太拜托我打扫土地公庙，她太久没去了，很担心庙里脏，我是提过有其他信徒会扫，没有很，但也没很乾净，老人家好像很在意，还说要额外给钱请我去扫。傍晚我摘好再去。」我当然没和老太太收钱，又怕老人家过意不去，请她随便多给我些吃不完的就好。

「我趁现在多看几集！」她气势万千的嚷嚷。

一个红衣nV鬼说这句话没问题吗？不过我每次中招都是在太yAn下山前，心好累，再也不相信民间传说了。

「我这两年一直都在地上风、日晒、雨淋。」最後两个字特别大声清楚。

「你怎麽知？」

我一直怀疑她的厉鬼型态会不会和杀了那些杂鱼染某脏东西有关，好b蜘蛛人突变之类……这是简单的逻辑推理，如果厉鬼都长得不像人，那麽我的冤亲债主当晚应该就会变形和许洛薇对打才是，显然异形外表是杀伤力奇的特例。

我闻不来，也不想闻到。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许洛薇受到我的嫌弃之意，故意把我抓得更。

许洛薇在後座迎着晚风叽叽喳喳，薄暮笼罩田野，路灯已安静地亮了，阡陌纵横的小路上时可见骑机车或开着小货车的农人正准备返家休息。大学四年，我和许洛薇不知看过几次这幅风景。

「你是活人，没差啦！」

我想起前阵遭遇的某个灵异事件，和冤亲债主差害我楼以及老符仔仙的事件相b，那cHa曲就像开着小h的兔儿菜，寻常温馨地长在路边，不只是每次回想，即使在当时，我也丝毫没有害怕的觉。

我晾好衣服後回房间看书，主将学长对我的监控当然还没解除，我有害怕等他下班回来又得在视讯里碰面的状况，决定技巧X回避。

杂货店老太太第一次问我能不能帮她去拜伯公时，我还愣了一下，以为她要我去扫墓，原来客家人将土地公称为伯公。

时间回到打跑冤亲债主的第三天，许洛薇很囧地告诉我，她挥冤亲债主那一爪沾上的鬼还未消失，我们不得不一起严肃地探讨了杀鬼的後遗症。

「厚，你还用沾着鬼的手抓着我搭车，很没卫生耶！」这b挖完鼻孔直接m0人还过分！我抗议。

於是我们各自度过难得悠闲的下午，午後下了一场大雨，云层都散了，晚上应该能看见繁星满天。算算时间差不多，我拿着海碗去後院摘玉兰和笑，都是许洛薇父亲在购老屋时就已经存在的老欉，几乎一整年都能摘到，只是量多寡的差别。

现实中，许洛薇当然无法再香了。

不是我害怕JiNg神不正常的人，或者讨厌她满胡话无法正常G0u通，正因为可以理解这对心逐渐崩毁却无能为力的情况，我会不由自主受她影响，但我为了应付边不合常理的现象已经竭尽全力，许洛薇是我的第一要务，容不下第二个了。

「看不见难是……被你x1收了吗？」我颤声问。

「g嘛傍晚去，暗暗的你不怕吗？」

平淡又好，我甚至有GU错觉，闻到一阵淡淡的玫瑰香气。

「你会陪我去，当然不怕啦！」我灿笑。

「我拜完土地公还要去图书馆借书，然後逛书店和夜市。」虽然市区有远，但这就是我的目的，今天回到家想必很晚了，在萤幕前快闪晚安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反正和主将学长报备过後，我的行动自由还是受到宪法保障。

「可是我没看到你手上有鬼呀！」我第二天醒来就看见许若薇的baiNENg小手乾乾净净，自然以为她清洁完毕，Ga0不好开着龙洗了一夜，我还暗暗为费心痛。

「小艾，你怎麽还在m0鱼？」许洛薇怪问。

许洛薇瞪大睛用力摇：「不行！我今天要把《主君的太yAn》一气看完！」

一朵鬼火飘到我面前，我急煞车，往後一看，许洛薇上正冒明显的幽光。

许洛薇在韩剧和世界之间挣扎，末了还是受不了诱惑打算去玩。无论如何，现在只要我晚上门，安全起见加上无聊，许洛薇非跟不可。

「等等，你这两年一直是地缚灵，又杀了三十几只鬼，到上的怎麽办？」她怎麽去厕所是个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