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继续到处乱窜祸害人么?”鲁鲁修恼怒地瞪他一眼,心想这家伙真是“红颜祸水”的最好诠释,考虑到朱雀本是不折不扣的男儿身,应该在这个成语前面加个“伪”字。
朱雀缩缩脖子,乖乖把装着他校服的袋子打开,取下假发准备换衣服。
“啊好疼好疼好疼……!”
鲁鲁修闻声看过去,朱雀回头皱着刚修过的眉小声说夹针扯到头发了好疼。那个泪光盈盈楚楚可怜诱人犯罪。
鲁鲁修硬是把鼻血忍回去,不动声色的走到朱雀后面,帮他拆假发。
相处这么久对这个天然系笨蛋的色气爆发多少也有了点免疫力,所以副会长大人即使内心已经汹涌澎湃火烧火燎了,表面上还是能云淡风清风度翩翩,简单来说就是当着小白兔的面,他的狼尾巴还是藏得很好的。
假发戴的太匆忙,固定用的松紧带勒伤了朱雀的耳朵。鲁鲁修把过肩长的金色假发放到一边,看着红通通的右耳问他:“耳朵疼吗?”
“这个啊……还好,我没事。”说着自个抬手碰了碰,立刻龇牙咧嘴地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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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鲁修赶紧抓住那只手,“别乱动了会出血的,我帮你吹吹。”
哦,那就麻烦你了。朱雀微微偏过头,右侧脸对着鲁鲁修。
看着眼前末端消失在圆领衬衣内的漂亮颈项,鲁鲁修咽咽口水,说你可别动啊。
温热吐息吹到朱雀受伤的耳朵上后,鲁鲁修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不仅是右耳,甚至那附近的皮肤都有淡红慢慢晕染开,朱雀轻颤了一下,还发出可爱的小小鼻音。
“怎么了,朱雀。疼得很厉害吗?”一边压低嗓音问,一边恶意地把嘴唇贴上充血的耳朵,柔软舌尖扫过耳廓。
朱雀呀啊地大叫一声捂着耳朵跳出老远,“我我我我……你你你你……”
被吓得面红耳赤口齿不清了。
“弄疼你了?我很抱歉……”鲁鲁修笑得纯洁无辜,无辜到朱雀都不好意思揍过来。
“呃……没、没有,”朱雀做了个男生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会做出的举动,他缩着肩膀,两手绞着前方的裙子——似乎压抑着什么的模样。
“鲁鲁修你出去吧,你在这里我不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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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款式的衬衣纽扣是在后面吧,你一个人能换吗?”鲁鲁修热心地表示愿意无偿提供援助,热情得像给小红帽指路的大灰狼。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尽显人道主义,所以朱雀不知说什么来拒绝,脸上越来越红,再过一会他怕是要自燃了。
鲁鲁修放弃直球改用曲线球,他从书架上拿出片CD,推进播放器又打开音响。
“机会难得,不如换个方式帮你提高舞技。”
话题的突然跳脱让朱雀迟疑了一下,想到越来越近的期末考试日期他点点头。“要怎么做?”
鲁鲁修走到他面前,“今天你正好穿了裙子,跳女步我带你一圈,感同身受之后有助于提高你跟舞伴的协调性。”他倾身鞠躬,优雅地拉过绞着裙子的手在唇边一吻,“美丽的小姐,请问能否赏脸共舞?”
第一音奏响,旋律如颜色各异的绸带自音响缓缓流淌出来。
朱雀提起裙子行礼应邀的姿势同样无懈可击,二人做好准备后,鲁鲁修吸了口气,“well,let’sdance.”
提议跳舞的动机本就不纯,在跳的时候鲁鲁修不放过任何可趁之机进行调戏——像是在扣住对方腰肢的那只手上施以力道微妙抚摸啦,或者在滑步时故意时把腿潜进朱雀双脚之间啦。
每当朱雀觉得不对劲投以狐疑的目光,鲁鲁修便严肃地说“放轻松一点,身体太僵硬了”,“不要低头去看脚尖,不要扯我背后的衣服,别紧张”之类的分散其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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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朱雀是女生,本可以甩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扭身就走。但他不是女生,也不想做出这么不男人的反应,在他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鲁鲁修穿插在跳舞间的种种努力正逐渐化解他的理智和力气,很快朱雀就没有余力去注意这些流氓动作了。
鲁鲁修童年就接受过最严格的皇家礼仪教育,八岁就可以带着尤菲米娅在宫廷舞会上跟着成人们跳全场,宫廷舞八个舞种,摩登舞五个舞种,拉丁舞五个舞种哪样不是技压群雄。现在他出色的力量控制甚至能在转圈时让朱雀脚不沾地的旋转过去,亲自验证了体力不足技术补足的真理。
复习过华尔兹、小步舞和其他可能会考到的舞种后,鲁鲁修也终于等到朱雀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几乎瘫软的朱雀挂在鲁鲁修脖子上,身体大半重心落在了对方臂弯里,被托住的那条腿高高扬起姿势妩媚至极——最后他们以一个经典的探戈姿势结束了这次特殊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