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雕刻，所以才被崇拜吗？」

话锋一转，男泰然自若地问起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看了看慌张跑上楼的男，又回看向背後空无几人的座位。

「嗯。」少年不以为然地答到。

少年不解地看向男，而男只是笑嘻嘻地站起。

「诶？等……等等──」

「好了啦！我混得差不多了，再翘下去会被主任骂的，我就先回去了喔！」

「有吵啊那边的大叔……不说那个了，你看过雕像吗？」

「被风、被雨、被海蚀雕，也会被人称为鬼斧神工喔。」

「所以，大家是崇拜，被雕刻过的石罗？」

「你要选择什麽时候回来都是你的自由，或许你会害怕，会不安，会想逃避，但是──」

说起来，最近学校确实有说调来了一个个X有些奇怪的老师……

少年转过，踏了车厢。

「别把我当什麽奇怪的大叔啊，我只是想说，石，正是因为被雕刻成雕像，所以才会被人所景仰，被人所崇拜的吧？」男耸耸肩说到。

「那当然，是因为他被雕刻成受人崇拜的模样啊。」

「……」

「＃＊＠＿＊！＆……你这样开心了吧！？」

「什麽鬼话……只不过是一块石，怎麽可能会受人崇拜啊？」

「所以，石是有办法受人崇拜的！明白吗？」

男对着少年b了一个大拇指，而後者则是回以一记白。

「雕像啊！那用石刻成的，大卫啊之类的那，没看过吗？」

随着男浮夸的惊叫声逐渐远离，捷运关门的提醒声也跟着响起。

少年错愕地看着前一副自信满满地着x膛的男，一时无法辨别这究竟是在唬烂他的玩笑，又或者是一份真正的实话。

男又笑了，只是这次的笑，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让少年到烦躁的嘻笑；而是温柔的，令人不自觉地会跟着笑起来的笑容。

──不，不可能吧？

「蛤？什麽雕像……」

「有资格对你自己的决定失望的，只有你自己。」

少年斜看向男，充满怀疑的神让男不禁苦笑一下。

「经过JiNg雕细琢的石，即便原来只是一块石，都能成为受人赞叹的惊世之作喔！」

「不，大家崇拜的，是被雕刻来的外型，而不是石，石本的价值，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在意。」

远传来不知是谁的咆哮声，引得周围三三两两的人们回望去，少年也跟着看了一，而後又转过看向男。

着吧？」

「怎麽可能没看过啊！我只是想问说现在讲这个g嘛？」

「啊？？」

「诶？」

「喔g！他打电话来了！我没听到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少年心底默默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