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他现在已经不算我们的老师了。”
这人活得比他还糙，他还多个爽肤水呢。
“咚”的一声，果篮砸在了地上，沈言的脚边滚来一颗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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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天周末，三人在学校门口集合，赵林苏开车，沈言坐赵林苏的车来的，刚停车就看到朱宁波拿着个果篮站在学校门口，衬衣长裤小皮鞋，就差一条领带就可以去卖保险了。
朱宁波比沈言拘谨得多，拿着果篮提也不是，放也不是，“好的，梁教现在不在家吗？”
“进去吧，”赵林苏过来手掌带了下沈言的后脑勺，沈言按住头，上去也给赵林苏来了一脚，赵林苏灵活闪躲，“过河拆桥？”
朱宁波：“……”
沈言拉开汽水喝了一口，膝盖往左边撇了撇，“这片子你看过没？”
“晚上好，梁教。”
赵林苏插着口袋过来。
“快去拿。”
沈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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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吃不下。”朱宁波紧张得连水都没喝一口。
“搬进这小区的第一天。”
电梯门开了。
沈言在门口换鞋。
“是，我想拜见梁教嘛，是要正式一点儿，”朱宁波羞涩地摸了摸衬衣领口，“可惜我没有领带。”
沐浴露、洗发水。
“果篮拿好了——”
赵林苏出来镇定地打了个招呼。
沈言：“……”
沈言抱着一大堆零食回来，“小赵，不是组织上批评你，买这么多吃的，有的都快过期了，勤俭持家懂不懂？来，波儿，我们一起做做好事，帮小赵消灭下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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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的的确是梁客青，怀里还搂着个帅哥。
“有这么巧？梁教就住你隔壁？”
“……”
沈言“切”了一声，起身去厨房的储藏柜里翻零食。
有一段时间没来赵林苏这儿了。
朱宁波“哦”了一声，抱着果篮在沙发上坐下。
沈言小声道：“梁教……是gay？”
沈言摇了摇头，自己先拆开了包薯片，往赵林苏那递过去，“老板先吃。”
沈言悄悄往淋浴房里也瞄了一眼。
朱宁波显然是很紧张，在车后座不停地摆弄衣服，抱着那个果篮，一口接一口地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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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晚上回。”
“水就行，我自己倒。”
靠，梁客青竟然跟赵林苏住一个小区！
朱宁波一副晴天霹雳生无可恋的凄惨表情。
赵林苏对朱宁波道：“你呢？”
家有黏人大哥，他倒是没在赵林苏这过过夜，也没发现梁教就住在隔壁。
沈言看也不看，抬手一把抓住抛过来的汽水。
“电梯好像上来了——”
赵林苏手里拿着一瓶桃子汽水，手腕垂落着微微晃动，粉色的汽水在玻璃瓶里荡漾，也看向了厨房，眸光微敛。
沈言拉上拉链，很自然地顺便环顾了一眼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