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该往下遮还是往上遮,尴尬道:“不小心洒的。”
沈言当然说没问题,转身就拄着拐杖回了浴室,等到了浴室,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赵林苏今晚好像要留在他家过夜了。
拧开水龙头,沈言把拐杖放到一边,单脚靠在墙边脱衣服。
废话!他本来就不小!
幻想世界,不作数的。
从未想过的另一种可能性在他的脑海中晴空霹雳地闪现。
不过严格来讲,的确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心再大,也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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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上了高中,他跟赵林苏都分在了实验班,班级里强手如云,都是学校从各个下面的区县里招来的尖子,竞争强度一下翻天覆地,再不是在中学里随随便便就能霸占全校前五的时候,他们一块儿瞎玩的时间少了很多,赵林苏来他家的次数才变得少了起来。
衣服简单,裤子就有点够呛。
沈言不起来,“你先出去,我自己能行。”
赵林苏卷着袖子,拿着拖把正在拖地。
赵林苏就在厅里,他喊一嗓子就行。
沈言猛一抬头,“胡说什么呢!”
沈言一头把自己的脸栽进了水里。
喊还是不喊,沈言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喊,决定再相信一次自己,扣篮他都能扣,从浴缸里爬出来就不行?顶多手先着地呗。
“沈言?”
沈言拿浴巾把自己擦干,单脚跳着去衣柜里又重找了一套衣服穿上,继续单脚跳回卫生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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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
“我在厅里弄作业,有事叫我。”
沈言咬牙预备退化成四肢爬行的动物,手刚想往地上摸,外头“啪嗒啪嗒”的拖鞋声传来,吓得他赶紧往浴缸里缩回去。
浴室里的水拖得差不多了,赵林苏倚着拖把,“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你做都做了。”
刚才他就忙着尴尬了,还真没细想,以为赵林苏说的是痔疮……
还好他运动细胞发达,勉勉强强地撑着浴缸往水里坐,把左脚搁在浴缸边上,不碰水,刚舒了口气,马上“当啷”一声——拐杖滑地上了。
“好,没事,没问题,你写作业吧。”
“自己围好了。”
赵林苏往他湿淋淋的背上清脆地拍了一下。
赵林苏道:“回去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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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嗓子扯得很亮,中气十足,力证自己没事。
管老子,乐意。
双手遮鸟的沈言面红耳赤。
“我靠……”沈言侧躺靠在浴缸边上,没力气了。
双手使劲撑住浴缸的边缘,半个人好不容易从水里“哗啦啦”起来,右腿就没力气了,撑不住地往下掉,整个人前功尽弃,水花四溅地落水。
头发还是湿的,他没往床上躺,沙发也湿了,就剩书桌前的椅子还能歇会儿。
当然,赵林苏不是头一回留宿他家。
沈言:“……”
赵林苏还在卫生间里忙,沈言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头发,忽然想起刚才赵林苏的那句“下面长什么我不能看的了”。
他没敢看赵林苏,低着头看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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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开这种黄色玩笑。
靠,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