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在实地上感叹,这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无论造访几次,自己都觉得不习惯。这里处处充满一种虚假的不现实感,尽管景sE美丽,他也对这里生不出一丝好感,甚至心生些许想逃离的念望。
自朝yAn升起之处,一群不断变换阵型的鸟儿至空中飞翔而来,老人观那飞鸟羽翼丰满,拍打间自有种逆天而行的气魄,即便对假物不喜,他看着不禁也有些痴迷。
在那协调行列中,每只鸟儿都拥有自己的独特处,但他的目光几乎只追随着其中一只──华贵漂亮的金h皮毛让牠像是位国王,高贵不可侵犯,背着光辉飞行时,乍看之下宛如身披着yAn光,神圣不似凡物。
那群鸟儿愈飞愈近,最後在离他三尺远时停下,如梦似幻的紫sE烟雾忽起,好b大师级的泼墨画手笔般,仅仅是几个呼x1的功夫,明媚且绚丽的sE彩在眼前晕开,那浓淡适宜的调和感,把观赏者带到了脱离现实的境界去,直叫人移不开眼,哪怕是见惯美景的他也不免脱俗。
超凡脱世的景sE总是如昙花一现般瞬息而过,却又在见证者的心里留下了浓烈痕迹,要他一辈子不能忘记那时的惊YAn。老人见遮蔽眼目的屏障渐渐散去,说不清此刻感觉是放松,还是并无餍足的失望感,叹罢,他定睛端详那些隐藏在紫雾之後的模糊身影。
终於连残霞也未存,老人看向那些模样熟悉的少年,宛如接触到亮光般,他接近灰黑的深褐瞳孔紧缩。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他哑声道:「你总算愿意,回来看我了吗?」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因为他现在满心满眼装的只有那个人。
那个自己曾经求神拜佛,为的仅是想要再见他一面,神只却始终没为自己实现愿望的……他痛苦地闭上了眼,只觉自己连呼x1都能感受到罪孽对他的压迫,那数十年来与他形影未离的罪孽。眼角有些发酸,微微下垂的眼尾也染上了醉人的胭脂红,那本是最好nV儿妆,老人的面sE却是难得的尽显悲戚。
忘了此刻身处何地、忘了应该做的事、忘了那人不可能在此处出现,所有理智与克制全都忘了,只记得一句自己从很早以前,就该对那人说的话。老人颤颤地道:「对不起,我……」
「亲Ai的用户人,请从其中挑选一个您想要扮演的角sE,如若想要了解他们的故事,请点此处,我将会为您讲解。」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桶冷水,直直泼在了他身上,浇熄了浓烈似火的情绪,也截断了那道歉似的话语。
紧抿着苍白的唇,彷佛是被切断了身T与心灵的感应般,他眼神无悲也无喜。目光空洞的望向浮空的七个选项,不出所料看见了那人的名字高挂在最上头,而一列同样熟悉的姓名排在了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