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老人不由得思付起是不是最近该去庙里拜拜了。擦去额间冷汗,他慢悠悠地起身,这倒不是他被季阡气到了,故想给他摆个谱子,实在是自己神经一放松下来,腿脚有些不听使唤。
维持着那休闲频率走到自己房门前,暗叹着这季阡不安分,居然没得他允许便自己入门去了,但心下倒是没什麽气恼之意,谁让他俩是兄弟。老人也没考虑到这四下无人的,他不在房内,季阡不进门等他该去哪儿等。不过季阡既然端了个举止鬼祟,大概也没怀什麽好心思。
「终於盼着你了,你这小子,神神秘秘地Ga0什麽鬼把戏?」见季阡神态自在,有如自己才是这间房的主人般,老人哼了一声,言语间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季阡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起身扶他入座,道:「大哥冤枉啊,我怎敢耍把戏,这不是应你的要求,连忙放下工作来找你了?」
这话服贴,老人也挑不出什麽错处来,或者说他本来就没什麽想挑错的意思,当下便放弃了这个话题,道:「最好是这样。我喊你来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详情等会儿再说,你且先看看这个。」他椅子才刚坐没几秒,就因着有事得起身,若那椅子通灵X,此刻怕是啼笑皆非。
老人昨夜睡下前就将东西备好了,虽然还不算完全,但光是他手上那份报告就够那群人喝一壶了。拿东西也没拖延多少时间,他神sE看似十分淡然,将纪录眼镜与记忆卡先拿给了季阡看,空闲的那只手却是紧紧捏着一叠纸面资料,由此可见,他的平静有一部分是装出来的,好险季阡正茫然着,没注意到。
「这不是你藏着掖着多年的宝贝吗,怎麽今天倒舍得拿出来给我看了,难不成又要转移了?」不得要领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颇有几分郁闷,莫非之前转移资料时出了问题,大哥要找他骂上一顿吧……想到这里,季阡望向他的眼神带上了些悲凉,他俩兄弟多年,难道自己要因这事受骂?啊呸,大哥怎能不念及他们手足情谊呢。
自然不晓得他的想法,看见季阡的表情,他只心道他弟弟又cH0U风了。没有关注他的内心活动,面上严肃不减,老人冷静地回问:「我问你,这东西会不会故障?」闻言,季阡心里更慌了,这麽多年来能让他动摇的东西愈来愈少,唯独他大哥发怒这回事,他是数十年如一日都怕得很。
纵使内心已经动摇,季阡神sE却依旧未改,还是一脸笑咪咪的样子,心下盘算了一会,道:「哎呀,若是正常货sE我自然不敢保证,可这毕竟是大哥你的东西,我怎麽可能不让手下人谨慎对待。」话中之意便是这件东西就算是故障了,也扯不到他头上。
「所以我才叫你来。」此话一出,季阡原先不正经的样子收敛不少,看老人毫无说笑意思,他斟酌了下用词,疑惑地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脸sE一沉,他将手里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放,即使动作很细微,也难掩他有「扔」的动作,季阡见状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