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痛不yu生
骑车绕了快两小时才找到地方,坦白来讲,网上的人其实ting讲诚信。
问学校风评如何,他们说这学校不错,就是破了些。我原本还没当回事,不就都市边缘,能有多破,又不是乡下地方。但刚进了校门,我就信了这话。
严格来说,它的确不能算破。
是真taMadE破。
新生报到也就那回事,宿舍分发还得等三天,後来我看了眼课表,第一天最早的课在中午前,还ting正常。
再後来我估m0了一下旅馆到学校的距离,然後淡定的把闹钟给调到了六点,客观来看这是中午的课,可依主观上来看,它是早八。
以前听高中的几个兄弟说,上大学第一个熟悉起来的九成九会是自己室友。
那首歌是怎麽唱去了?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特立独行,不仅是那零点一成的人,呵,还找了个看着跟神经病没两样的。
走一步就写几句东西在笔记本上,不认识的还以为这是过来审查学校的,至少我原本就这麽以为。
可後来我发现他只是单纯神经病。
新生训练是明儿个的事了,学校是真的奇葩,居然没跟报到的事情一块chu1理。
不过训练就是货真价实的早八了,明天大概就bJ起得晚些,zuo人能zuo成只b禽兽还好一些,入住宿舍的日子再晚几天可能真成畜生了。
给未来的一句话:早起早睡shenT好。
2020/09/05」
灰蒙蒙的一片天聚集了好些乌云,季恒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天,老旧的公车站牌上刊着老旧的广告,宛如他此刻的脑袋,延迟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树上的蝉一同唱起了欢迎曲,云朵从他这个视角看上去像是荷花一般,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天上荷花正不应景的落下一片片的花ban,由水zuo成的那zhong。
九月份的雨总是来匆匆去也匆匆,不想去计较才刚刚下车,就被不按牌理出牌的天淋了一shen的事了。最後再看了眼那公车站牌,便忽略掉衣服已经全Sh了的事实,淡然地撑起伞走了,彷佛方才骂了声娘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至於自己究竟到了一个多麽偏僻荒凉的地方,他也暂时不想去思考,要知dao在这个社会上杀人是犯法的,他这是为了避免一出命案,多好。
雨丝细心地给路上遍布的hsE小花dai上发饰或项链妆点──正常而言,在其他季节雨中漫步见到的应该是类似情景。然而夏天的雨是狂暴的、偶尔可以与岚b肩的,它有如黑天鹅的三十二转般的jin凑短暂,也似苏格兰踢踏舞般的回dang於人心,更好bmo西分海时的声势浩大。当然这些缀词可以替换成简单一些的字眼,例如季恒此时的心情便是清楚明了。
C。
所以当他平安抵达自己要报到的大学时,已经不是落汤J能形容的了,就一个字,惨。值得庆幸的是在他刚踏入学校大门的同时,雨也停了,他此时的内心几乎是想杀人的。但不得不说其实老天ting有良心,为了避免血溅校园,祂努力了很多,详细T现在时间方面上。
在雨刚停的时候季恒低tou看了看手表,离通知单上的报到时间大约还有两个小时,完全足够老天经历一个放晴再变Y,最後又下起雨的循环过程。所以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并不会因为谁早到晚到便T谅谁,该淋的该Sh的,一个也逃不过。
两个小时的时间能有多chang?就某些人来说,只是一眨眼的事;就某些人来说,像是一辈子的事;但就大多数的人来说,两个小时就是两个小时的事情。
整T而言季恒算是非常幸运的,至少他不属於第二zhong,这样他好歹不会因无聊而陈屍在校园角落。可依更JiNg准一点的来看,他是不幸的,因为他刚好是属於五行之外的那bu分人。
他一向有个坏习惯,至於坏在哪里,以现在他的动作来举例,说夸张点,弄不好可能是要进警察局的,当然这破地方到底有没有警察局还要另当别论。季恒目不斜视抬toutingx只差没走军步的……jinjin跟在一个人shen後。而这类行为有个学名,叫跟踪。
jin跟随着一个看起来b他还微妙的人,或许这可以用物以类聚来譬喻。扎着个小ma尾、chang相清秀的少年一手拿着厚重的记事本,一手持笔在上tou细碎的写着笔记,眼神时不时从笔记上移开到周遭的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