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连在皮肤上的底裤也扒下。
他刚才释放过的精液量似乎很大,被衣物磨蹭过后,小腹到腿根全都是滑溜溜的液体,我摸索着向阴囊下探去,两片臀肉紧紧夹住路过的手指,带着许些阻力触碰到凹陷下去的穴肉。
“嗯…”
阿布德尔侧过脸埋在枕头包里发出闷声,我顿了顿确定他没有醒来的征兆,轻轻把那并拢的双腿分开,充分利用他自己分泌的液体润滑入口,避免撕裂疼痛。
手指进入他的时候,阿布德尔突然挣扎的一抽,把我吓得指尖勾了勾,这下他彻底软趴下去了,胸膛就算隔着袍子也能看出剧烈起伏。
为了方便动作,我将他左腿担挂在我肩膀,因为他总是想重新并拢蜷缩起来,让我有些头疼,更别说多次过分举动他都未曾苏醒,我的胆子逐渐变大。
做完这一切之后阿布德尔的姿势相当微妙,半个臀背是悬空起来,所以他只能右侧着床斜躺着。
他炽热的大腿肌肉贴合着耳廓,让我混沌的脑海清醒了点,不再磨磨唧唧,指腹细细研磨着肠肉寻找着那个凸起的敏感处,粘腻的水声逐渐变大,但在深处探寻了一圈都没摸索到,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再次撤出半根手指在入口附近触碰到了它。
[唉呀?这可真够浅的啊。]
“哈…呃—”
虽然阿布德尔知道自己体温一向很高,但很久没有出现过类似今晚这样的情况了,他仿佛从内而外的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就像是多年前的那次…意外。
记忆回笼,眼前像蒙上一层轻薄的黑纱,他努力想睁开眼睑只能隐约的感受到、看到一些东西。
他怀里蜷缩着一具微凉的‘尸体’。
不,不是尸体,因为那具身体的主人在碾踩着他兴起的欲望,呻吟和加重的呼吸无力的宣告他渐入朦胧的幔帐。
鼻腔里满是苦艾青涩的气息,如此熟悉,像在哪嗅探过成百上千次,但却怎么都想不起,那层薄雾依旧笼罩在识海里加以干扰,身体传来的快感和精神上的躁动交织在一起,互相折磨着临近阈值的瓶口。
“哈—”
他再次呼出一口热气,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此时可能已经不再重要,他甚至想收紧手臂环抱住依靠在怀里的人,最后也只是稍微弯了弯手指,更加贴近了冰凉的五官。
掌心下的软肉磨蹭着皮肤,就连ta的呼吸都是湿冷浑浊,就如同刚从海底浮面而上的鱼人。
阿布德尔觉得他们应该是相识的,记忆被抹去,不代表身体会对ta的存在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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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那人突然悄悄的移动了他的手掌附着在另处,如此纤瘦,将他从辗转不定的欲求内拉回,凸起的肋骨仅有一层皮囊包裹着,随后有什么麻麻酥酥从手附近分散开。
更加明显的东西出现在掌中,躯体上是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离谱到手掌遮盖不住的程度。
伤口?
ta似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更加用力的缩卷起肢体,他们也更加贴近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