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有点头疼。
算了,还是赶紧解决完回去吧。
叹了口气,[背包]里掏出柴刀利索的解开包裹着的布条,顺便用沙粒固定住对方身体方便动手,期间他一直[低声]呐喊着,以为在咆哮但其实并未发出多大声响,只到了我能听见的地步。
伤口进入的黑粒很熟练的附着在大脑皮层,改变了他的认知,不过我没必要特地去解释说明。
就在挥舞锈迹斑斑的刀刃要落下,突然的,从他的意识内心传来震耳欲聋的哀鸣,甚至没发马上辨别出在说什么字符。
失神一瞬,他竟然拽住了我的衣角,猛然抬头对上,泛起血丝的眼球瞪圆,湛蓝眸子充满浓烈的绝望惊惧,带着颤抖的开口:
“你、你一定还需要什么情报的吧!!”
[我不想死!]
“或者钱!我给你很多钱!!”
[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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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其他什么的!只要你需要的我可以去帮你得到!!”
[我不想死!!!我要活着—!!!!]
那样浓烈,他周围的颜色都混浊起来,仿佛看到一道深蓝的海沟,因地壳运动无数气泡喷涌而出,剧烈颤动着。
迅速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巨大的恐慌笼罩到我,抓住发丝偏过头去也无处遁形。
[…他说他想活着。]
“所以呢?”
[我伤害了一个想要活下去的人。]
膝盖渐软弯曲跌坐在地,茫然的看着他,试图寻找到谎言的痕迹,直到他嘴唇因失血过多发紫回过神来。
没有说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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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可以补救。
铺平纸张在地,稳住手腕,尽量写下能让人辨别出的字迹,递到他眼前却没有看,一直被强行架起的身体此刻低垂着头颅,捧起才发现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沉默着将他转移到阴凉地放平,掰碎的药丸连同砂砾一起喂进食道,断裂的腿骨开始长出新肉续接,仔细看了看恢复良好,应该不会有后遗症。
操纵粘附在正确位置的黑点,调节过量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几秒之后瞳颤停止呼吸缓慢平稳下来,在海马体内删删减减,补充了些东西进去。
最后把地面以及衣物上的血迹稀释掉,见他眼神逐渐清明又抬起了纸张,猜想着现在沟通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他聚焦后,一脸古怪望着我,“…先不说这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不知道你想活,对不起。]”
“大叔,你还是好好回答ta的问题吧——”⑧突然贴过来压在后背,一晃一晃的,“ta可是很——————在意喔~”
他挠了挠同是金色打理整齐的胡须,郁闷的开口道:“这是自然的吧?世界上除了少部分被逼无奈的人,没人会不想活着啊!!特别是我们这种佣兵,等等排除几个疯子。”
“虽然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但是我现在已经无法对你做出任何攻击性的行为,一想到那方面就会被大脑否决掉。你这…能力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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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征征的看着他,犹豫片刻写下:“[包括[格雷.弗莱]吗?]”
“什么意思?你没有问他?不过那家伙的话让他知道求饶可以活命、肯定的吧!这还用问。”
我沉默了,捏了捏指尖,麻木的皮肉并未给出该有的回应,惶恐不安扩大着,卷曲手指塞进嘴中啃咬,很快就充斥出熟悉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