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刺向他的瞬间我也飞扑上去,不可思议的是,在我震惊的眼神里他侧头避开了后方的攻击。
[空了。]
“[??silver?chariot??银色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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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忽然出现的虚影把我刺穿在一步之遥,没有管心脏的钝痛?,皱着眉加紧了双手绞住细长的剑身,骑士般的替身无法马上抽离开来,我趁着这个间隙又让黑粒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个弯扑向他的耳喉。
他抬腿就要后退巷子,我也顾不上暴露,原本铺在地面上的陷阱瞬间收缩,蔓延而上把他还未起跳的动作拉了回来。
索性的是我成功了,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银色的替身连带利器一起消失,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胸口向下流淌。
尽管看起来复杂的‘战斗’,但其实从和他达成共识,进入早已布置好的暗巷,全程也就一分钟左右,如果不抱着杀死对方的态度是不可能匹敌的。
“赫…咳——”
用力过猛让我喉咙发出奇怪的声响,忍着脱力把他扶坐在地,背靠着墙面慢慢下滑试图不要再扯到增加痛感,毕竟,一天两次我已经够倒霉了。
身旁的女性也跟着蹲下,她抱着膝盖看着对面昏迷的那人,我侧头喘息着,嘴唇微动像发出问话。
[你还好吗?]
她顿了顿,缓缓转过头来,露出被泪水和悲伤浸泡的眼眸,她低声抽泣,有些不敢置信,周围的蓝色浓稠的都快实质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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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的见——]
我试图轻快的眨眨眼:[看起来是的。]想了想又说道:[可以帮我把围巾解下来吗?我不想弄脏ta。]
她沉默着,伸手轻柔帮忙取下暖色的围脖,顺便还让我侧靠在她肩上,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呼吸越来越短促,口腔似乎有少量的血涌出,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吞咽了。
[你要死了吗?]她突然有些沉闷的出声,费力的掀起眼皮我看到一抹银蓝色,似乎她正在看着我。
[没事的,别担心。]勾起嘴角朝向已经模糊不清的方向笑着,故作神秘的说道:[如果有这么轻松?就?好???了。]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好像……没有映像……]
[??那??下次——再?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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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了揉疼痛还未消散的胸口,仔细检查好身上没有什么破绽,直起身横抱着依旧处于沉睡的男性,走出小巷。
[走吧。]
我向还在巷内犹豫不决的女性说道:[既然你一直跟着他的话,说不定是你很重要的人,一起来吧。]
她点点头,走出那条明暗交界线,辉阳顷刻间穿过了她,无论是乌发还是浅色的虹膜,让她看起来在莹莹发亮,隐约间还能透过那有点虚幻的身体看清对面的景象。
说实话我呆住了,面颊像被火烧似的发热,只能不吭声的闷头大步向前走,同样也无视了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出来也有二十多分钟了吧,现在我只想赶快回去。
当旅店的招牌出现在眼前,虽然有些夸张但我真的快要喜极而泣,但也没忘进门时侧身,避免怀里男性撞到他那精致打理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