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最後还是得出相同的结论:
不需要。
但他一时间竟想不出为什麽不需要,彷佛脑海变成了中学时的数学试卷一片空白,连祖传的超直感都给不了正确答案。
Reborn没有催促,眼神甚至称得上少见的平和,但泽田纲吉仍是在对方的注视下越来越坐立难安,口乾舌燥的,脑海思绪千百转却愣是组织不出更多语言,僵持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房内忽地灿亮一瞬,下一秒外头就响起了接连的绽放声与一阵阵赞叹的喧哗。
是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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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大人如得到某种信号般如释重负,「烟火开始了呢。」他急促说着,露出过於夸大的喜悦神态,也不管第一杀手的反应就拉着人往窗边移动,拉动布幔揭露一线风景,衬着夜空缤纷的花火将屋内绚化出各种sE彩。
「真漂亮啊。」泽田纲吉仰望五颜六sE的烟火发出赞叹,声音在背景音模糊下听不出是真心的还是在打马虎眼,「已经很久没有和大家一起看烟火了。」
Reborn淡淡附和了声,随首领大人的视线一起看向天际:漆黑的夜晚被绚烂七彩的烟花点缀出瞬间极致的美丽,刹那永恒,张扬怒放的花火与流星垂柳似的金sE光沫交织出壮阔斑斓的sE彩,轰隆巨响与底下喧哗逐渐远去,只剩眼前的美景与身侧那人圈在手腕的温度如此的清晰可辨,难以忘怀。
??可惜是个蠢的。
Reborn叹了口气,直接吐出一句煞风景的话:「我去年七月在亚利桑那州也是在烟火下送目标离开的。」
闻言,泽田纲吉顿时露出难以形容的复杂神sE,「??我知道你是想提醒我离窗户远一点免得被暗杀,但通常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一起赞叹才对吗?」
「真漂亮啊。」第一杀手不介意配合这点小兴致。
听到那毫无感情起伏的陈述句,首领大人哭笑不得,「??别这麽敷衍啊。」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圈住身旁高度仅到自己肘处的Reborn手腕,怔了怔,下意识要松,却又突然想起什麽似地收紧手指,获得对方询问的一瞥。
「我只是——」
他笑答,却是在对上目光时突然噤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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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泽田纲吉从漆黑的夜空望见绚烂的花火,从漆黑的房内望见倒映的虹光,从漆黑的双眼望见——
他自己。
深渊似的眸只映出自己的倒影,全部都是泽田纲吉。
这是错觉。
他又觉得口乾舌燥了。
一定是错觉。
竟感觉腕侧隐藏在昂贵名表下的秘密恍惚间似染上和双颊相近的温度。
一定,只是今晚酒喝多了的错觉。
「你现在喝醉了吗?」Reborn突然抛出疑问打断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