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模样,纲吉突然重重的一拳擦过他脸颊击在墙壁上。
「为什麽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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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皱眉,「殿下,卑不懂——」
「不要让我听到那个字!不要、不要再这样说自己!」纲吉低吼,揪着Reborn衣襟的手不断的颤抖,「你已经不是剑奴了!不要再说那个字!」
似乎一下子什麽都明白过来,Reborn垂下眼,看着眼前激动莫名的皇太子。
他叹了口气,「??殿下,您在白费力气。」
「我没有!」纲吉神态一僵,却是迅速一秒反驳他说的话。
Reborn却不给纲吉任何机会,「您有。不论您怎麽反驳,我是剑奴,是竞技场的剑奴,这剑奴的烙印直到我Si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这卑贱的身份不会因为您的话语而有任何改变。」
纲吉瞪着Reborn那双冷淡的乌瞳,愤怒逐渐退去,目光却染上了哀戚,那神情难受的让Reborn一怔,目光一动居然兴起逃开的念头。
「??或许??或许真是这样,或许、你一辈子只能是剑奴,但是??但是啊!」纲吉无措的望着他,「你不要把自己钉在那个位置上啊!我可以保护你的!不要忍!不要退!我会保护你的!你就算把爵侯杀了我都会替你解决的!不要、不要就这样局限住自己啊!」
「我可以保护你的!」
似乎被纲吉的目光所震慑,Reborn盯着他沉默许久才开口,「??这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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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非常不值得。
拥有半片国土的爵侯和什麽都没有的奴隶,孰轻孰重,一眼就能分出来了。
纲吉注视着他,苍白的脸浮现出惨淡却温柔的笑靥。
对我而言,你值一切。
请相信我,Reborn。
望着皇太子离开的背影,Reborn收回目光倚着通廊柱,低垂着脸不知道在想什麽。
「诶?这位不是那天在祭礼宴上代表纲吉殿下的Reborn大人吗?怎麽一个人在这边?身T不适吗?该不会是被C坏了吧?真看不出纲吉殿下是这样的人呢。」又是另一道陌生的嗓音响起,一道脚步声就这样b近到他面前,如刺般的打量目光肆无忌惮的就这般盯着他瞧。
「喂喂?贵国的礼仪就是这样教的吗?区区一个受宠的剑奴就敢无视他国第一来使?真是不把我国放在眼里啊?」对方见Reborn没有任何反应,话语更加猖狂了,「还是自负是贵国特sE?不过是供人亵玩的奴隶而已,竟然这样目中无人啊!真是——」
「泽田纲吉。」
「嗯?」来使睨着敢打断他话语的剑奴,看着对方虽然抬起头了目光却似乎越过他看着什麽,让他恼怒起来,「你刚刚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