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只能租房住，生了你也只能托我养。我跟你说，这是他们出车祸了，不然她们俩早晚得离婚。”

但照片照不出他们的性格，江桃只能从外婆、小姨的话里了解一二。外婆小姨当然不会说妈妈的坏话，最多恨铁不成钢嫌弃妈妈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至于爸爸，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当过三年兵，回来后在妈妈上班的公司做保安，在长辈眼中真就只有一张脸可取。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郁闷地问已经刷完牙正在擦脸的外婆：“聊得那么热闹，您挺喜欢他？”

曹安：“那我走了，你考虑好了再回我。”

她找外婆商量，是希望找个人推自己一把，往哪边推都行，做出决定，就比一个人左右为难强。

曹安看她一眼，垂眸换鞋。

江桃：……

曹安：我从不浪费时间。

外婆没往玄关这边走，指挥江桃：“你送送曹安，我去洗脸了。”

她迫不及待地走在前面，帮曹安打开门。

江桃：没有，我本来就不讨厌你，可我也不保证一定会接受你做男朋友，就怕浪费了你的时间。

外婆：“喜欢啊，这是我老了，让我年轻四五十岁，你不要我要。”

江桃无话可说，曹安各方面条件确实很好，换个不怕他的女方，的确没有理由抗拒。

江桃：外婆挺喜欢你的，那咱们再试试吧，继续以相亲的关系接触。

江桃完成送客任务，回家。

江桃低头洗脚。

曹安好像在回复，可是等了一会儿都没有消息发过来。

她只是老了，人没糊涂，年轻人是真把她当回事，还是随便敷衍，她分得清楚。

擦完脸上的水，外婆继续给自己敷了一张面膜，敷好了还给外孙女推荐：“你小姨选的这个牌子不错，你也用用，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爱惜皮肤。”

江桃笑了笑：“我本来就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彻底拒绝他，既然您满意，我再试试。”

外婆点头：“是要锻炼，我们家小桃就是太懒了，一休息就宅家里，细胳膊细腿的。”

江桃的记忆里根本没有父母，只有少得可怜的几张照片。

外婆捏了捏他的胳膊，惊讶道：“你平时是不是有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