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画框框的手:“把世界干崩掉了要赔钱的……”
在这场风波前,“温室”一直是足够安全的。这也是那些孩子在儿童候场区玩耍的时候,没有工作人员特地看顾的原因——温室里的孩子会受伤、会生病,但那是AI运算自动模拟的结果,培育舱内的身体并不会受到影响。
穆瑜看了看自己的后台:“这是什么意思?”
不适合送给小朋友当礼物,适合干崩一个世界。
没人教他父母和老师是什么样,这些存在,本该是一个孩子成长的首位引导。
这是这个世界教给燕隼的东西。
它有罪。
穆瑜想了想:“听说是会滞留在温室里。”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制度已经在崩塌前夕了。”总部回传了世界线,系统手忙脚乱找出来,传给穆瑜,“按照原世界线,燕逐末的彻底失控,就是导致制度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系统眼看着穆瑜又去翻后台,一路火星子乱迸扎进绒毯,把小反派从外套里挖出来:“AI数据库不会随时间线重置,这个制度依然会被取缔,只是需要时间过渡。”
没人教过燕隼怎么活。
大脑产生溺水的认知,喉头痉挛,无法吸入氧气,身体会和意识同步停止呼吸。
这一点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家财万贯或权势滔天就开特例。穆瑜上次拿的剧本开局很劲爆,没少被坎伯兰边碎碎念边折磨,断断续续听了不少事。他记得坎伯兰有一个挚友,少年时和对方相交甚笃,在成年后却不见踪影,现在看来,应当是没能在有效期内拿到足够的分数。
“我知道。”穆瑜有些疑惑,通过后台购买了一张康复卡,用在右膝上,“我是要教他滑冰。”
比如在穆瑜死后,侵入“温室”,把那个挚友滞留其中的意识弄出来,塞进新的壳子里……技术上来说,并非全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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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宿主的上一份剧本。
而所有完成了自我检举的作弊者,无一例外,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导致神经性窒息,没有人活着走出睡眠舱。
燕隼学了很多种死法,他都学会了,记得很牢。
“宿主。”系统问,“要是……没能及时出来,会怎么样?”
这里的路,穆瑜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认清大半。
在意识里交流多了,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嘈杂吵闹感。小雪团涨红了脸坚持要自己穿裤子,穆瑜也就体贴地没有帮忙,走到窗口,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
穆瑜只是想强退,连掉进下水道被冲走都不介意,也不是非要执着于什么死法。
坎伯兰毕竟是上一任反派大BOSS,念头偏激邪性,无所顾忌,行动力又很强,很容易折腾出一些有点疯狂的念头。
它该死。
补全设定后,当初那些他没怎么听懂的碎碎念,也就都对上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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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
碎成一地,五十个系统满地捡世界线碎片,整整三天拼不完那种。
天大地大,容身之处,本该是家。
“宿主,S03号世界客观存在,是因为我们总部和他们的高级智能AI有交情,才会放考核者进来的。”
被坎伯兰下药致盲、软禁在这里的三个月,他因为太闲,经常在附近到处散步。
系统觉得这话要是让坎伯兰听了,能现场表演一个十级火葬场追悔莫及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