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堆里翻好久。

穆瑜接过树叶，蹲下来：“谢谢。”

燕隼听不懂，睁大眼睛，攥着袖口的手指泛白，紧张地看着他。

穆瑜把树叶仔细收好，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牵住燕隼的手。

一大一小踩着落叶慢悠悠走，穿过林间的斑驳日影，一起去节目组准备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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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穆瑜接过系统的笔记本，简单给它讲了燕隼拿到的分数。

“他们这里用培育舱养孩子。”系统说，“正常情况下，营养配比科学，流程已经很完善。”

专业技能的表现感染力强、观赏性好，能得到的分就高。

那孩子没挣扎，沉进冰水里，再也不动了。

在余牧的视角里，其实有一些和许家父母有关的部分，按照关键词检索，大概能找出那么十几个片段。

但燕隼的亲生父母，在这十四年间，竟然也没有对孩子的境遇做出任何干涉。

听人说，燕隼被燕溪按进冰水里，死死扯着对方一起往下沉，情况危急，谁也扯不开。

许母哭得肝肠寸断，抱着燕隼，低声告诉他，这是我们欠他家的，你害死了他的弟弟。

等到发现的时候，培育舱内的一个孩子已经死亡，另一个也因为严重营养不良，明显发育迟缓。

许母给他上药，眼泪掉个不停，却用手捂住他的嘴。

能做出难度更高的动作，同样的动作能完成得更好，就意味着更厉害。

例如叫燕溪盯死燕隼，难以自控地生出恶念，日日夜夜恨不得毁掉对方的花滑。

系统说：“他的身体比同龄人弱，脑发育受损，语言障碍，也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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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如果实在不足，能做到彬彬有礼举止文雅，有不俗的谈吐，同样能给人留下好印象。

点冰跳起来，能转三周就是能转三周，就是比只能转两圈就掉下来的厉害。

【原来有这样冷血，这样自私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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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善良的夫妻满怀愧疚，不敢去见另外一对承受丧子之痛的父母，甚至主动让出了自己的孩子。

但再完善的流程，也难免发生意外。

穆瑜稳稳当当把人接住。

如果燕隼在五岁的时候，能跳出其他五岁的孩子跳不出的高度、能做出其他同龄人都做不出的动作，那么他就是能拿到分数。

穆瑜没继续看这些东西。

……但同时，也有一些项目，是存在无法被忽略和抹除的另一类分数的。

系统自己在意识海里翻。

燕家这位大少爷，在镜头前装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其实年纪愈长愈扭曲，做下的事没有半点罪恶感恐惧心，劣迹斑斑不知悔改。

最后一个片段，余牧没亲眼看见，是听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