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是看这孩子很投缘,想收他当学生,想做他的老师。”
燕父扫了穆瑜一眼,神色不屑分明,眼底冷意一闪即逝。
棉花糖恍恍惚惚:“……啊?”
不知道是哪来的胆量,插手管不该管的闲事。
下面的事不太适合做示范表率,就不给学生看了。
“糟了,宿主。”
他可以用更迂回的方法,他的演技不错,甚至可以代入余牧的身份,虚与委蛇演场戏。
系统横下心跳出来,想要舍身挡住燕父,却被穆瑜抬手画了个方框,变成了一大团只能看不能吃的棉花糖。
但那是另外的价钱……那是另外的破局方法。
穆瑜问:“为什么要按他的逻辑走?”
如果不是这样,十年后的燕逐末,也不会特地在另外一档综艺里把余牧带走。
“我要养他。”穆瑜说。
这种原则问题,只要对面不同意,有再多的钱也不行。
……
……
他要是没记错,燕父供职的那个冰雪俱乐部的老板,还欠他一笔不值一提的小钱。
他学会了老师教给他的所有东西,又按着学会的方法,一丝不苟地模仿照做,把他的老师带回那潭冰冷的死水里陪他。
但眼下的局面,如果没有燕隼养父母的首肯,他们的确也没办法就直接偷一个崽回去养。
看到燕父时,燕隼就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
燕隼听不懂,但看得懂,也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燕先生,您误会了。”穆瑜说,“我没有权力,也没有立场追究什么。”
穆瑜轻轻拉了下,原本软绵绵的小胳膊一动不动,像是僵住了,漆黑的眼睛睁着,却连转动也迟缓。
系统:“……”
燕父的法令纹很深,神色冷峻,说话时尾音向下沉,听上去不怒自威:“犬子叨扰您了。”
“不用,我还有。”穆瑜温声说,“天气冷,回去再换吧。”
燕隼听不懂,燕父这话显然是说给穆瑜听的。
那种办法,不适合用来带走一个白纸一样的孩子。
小雪人不说话,软绵绵的小脸和小手都冻得发白,手指攥着被穆瑜细致挽好的袖口,神色空洞。
燕父说:“把衣服还给余编剧。”
“宿主。”系统哆哆嗦嗦飞快提醒,“燕隼的养父不择手段、不可救药、不是东西,非常符合反派的定义,但他不是反派,就算把他气到掐死您也是没法强退的……”
燕父大步走过去,将燕隼重重拽了个趔趄,刚俯身去扯拉链,就被另一只手礼貌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