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绵绵的，不超过五岁，穿着纯白的羽绒服，像个雪团。

穆瑜走过去，掀开厚重的棉门帘。

合要求的目标对象。

不显乖张狠戾时，又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晦暗死。

兜兜转转，把整个世界翻了一遍也没找到的受益人，居然是他这次的目标反派。

他才发现那两亿保金没有退还成功，因为无人查收，所以又自动返还回了公司账。

那就给你吧……

这毫无上心的目标，和其他任务者的权益也不存在任何冲突。

想起系统刚才在法律边缘大鹏展翅的提议，穆瑜抬起：“你可以控制事故的规模和后果？”

“把他的伤势控制在伤，记得避开脸。”

蓝天空冷彻通透，在无遮无拦的太光晃得视野发白，雪纷扬飘洒，折细弱的碎芒。

限速十五公里每小时，在充电。

系统有张：“是不是在这家店里？”

年轻人的量还要比他些，格不错，长得很乖，垂着看他。

穆瑜想了想：“再帮我轻轻撞一下他的脚趾。”

系统给他解释：“位置扫描只能确到十米，更近就不行了。”

“因为都只是初级功能，所以准度也有限。”

解决了最关键的技术问题，穆瑜又从系统那里得到了“反派当前位置扫描”、“反派负面情绪监测”两个初级功能，清了使用方法。

同理，所谓的“负面情绪监测”其实也糙得很。

风过树梢，骤然搅还未来得及化去的残雪。

又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这次的画面太快，他看不清，下意识闭着睛后退，忽然撞上了某样东西。

燕逐末站在他面前。

系统也有想被撞一下脚趾：“……”

它现在是监考系统，理说不应当辅助宿主完成任务。但刚不小心了馅，有把柄在穆瑜手里，也不好意思就这么拒绝。

但毕竟光天化日，反派同样不方便下手，去看看倒也没什么。

穆瑜停住脚步。

“没关系。”穆瑜没有举报的习惯，只是恰好有了个想法，“我想请你帮个忙。”

穆瑜不意外它会答应。

穆瑜轻蹙了下眉。

系统：“？”

系统正忙着删快捷方式，愣了下：“什么忙？”

穆瑜还是第一次认真了解考内容，收起说明书，开启了两项功能。

系统：“……”

考世界随机转，等穆瑜下次再被抓去，已经不是那个世界了。

即使经历过一千个世界，投保两个亿这冤大也有罕见，所以穆瑜的印象还算清晰。

穆瑜摇了摇，叠起那张纸收好，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

存上，投保人年龄一栏，填

为了保证不突然掉考世界，穆瑜一向都把存款总额控制得很好，这次忽然多的两个亿，多半就是从这来的。

穆瑜了：“正好。”

穆瑜让人退还了那一笔保金，准备去找燕逐末一步实的时候，恰好了意外，就这么退了最终考。

他了谢，把糖分给系统一支，掀开门帘门的时候，视野忽然被光晃得一片白亮。

打个比方，要是在街拥挤的人中和反派狭路相逢，固然会发警报提醒，但无法确定目标究竟是十米范围内的哪一个人。

况且，穆瑜的诉求是死在反派手里、永久退最终考。

穆瑜演员时攒下的界标准，那双睛也是少有的漂亮。

他是去找燕逐末还钱的。

“四岁很多了……”穆瑜下意识回了一句，又停下。

……平心而论，穆瑜不太希望老大爷叫燕隼。

……

它跟随上一任宿主的时间太长，相关关键词检索都设置成了快捷方式，一不小心就自动弹来一串。

“……宿主。”系统有些犹豫，“那你还要让他撞你吗？”

下一秒，与反派距离不足十米的警报忽然嗡鸣。

小家伙坐在他对面。

不用特意找。

憎恶、嫉妒、恐惧、愤怒……都会被统一归纳所谓的“负面情绪”里，至于究竟是哪一，还需要任务者自行探索和调查。

他已经习惯了这些记忆片断不讲理的突然闪回，在坠楼前的几年，穆瑜就有这个病，严重起来甚至分不清幻觉和现实。

穆瑜：“我是全责方，赔他两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