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瑜停住脚步。

系统不为所动：“请宿主端正考态度。”

主动找反派去送死，其实没什么难度。

他准备门去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方便退的合适契机。

……

“那要死在反派手里。”

再也不用任务，不用一次又一次在意识层面承担愈的风险和压力，不用无休止地沉溺他人的人生，在一个又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中奔波。

“穆瑜。”系统不知在数据库里翻到了什么，自动朗读的机械音忽然响起，“二十九岁，男，现实人。”

穆瑜撑了下膝盖，站起。

穿书局下属的世界很多，有不少都平稳安定，很适合独居生活，饭、树。

穆瑜打开龙，洗净菜刀，向系统解释：“最终考的九十九个世界，我都经历过。”

穆瑜的存款数额太，一不留神就被抓最终考。考的次数太多，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每个世界都来回刷过好几次。

这也是他的打算。

系统：“请宿主端正考态度。”

有不少世界，只怕还有穆瑜顺手留下的财产和企业。

…”系统在他的存款明细页面卡了十几分钟，终于扫描完成他的后台数据：“宿主死亡，即判定考失败。”

如果运气不好，分到相对严厉、没那么容易通的监考系统，这速推回档的作就会有些阻力。

他并不准备一直留在这里。

最终考的世界评级一律是S级，有凶险莫测的神秘背景，有手段狠辣的原生反派，不是打发时间的最佳选择。

最终考是每个宿主最后的必经之路。

接着，又翻一段备注：“通过最终考，即可兑换账内全存款余额，回到真实世界。”

穆瑜停在门，垂目沉。

系统说：“掉下被冲走是没有用的。”

系统不知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整理了几秒信息，才又声：“

照规定，每次最终考都会分监考系统，负责对宿主的表现行考察和评估。

换成叫他舅舅的那个孩，或许有办法让最冷酷的人心，或许能像是盏灯，乎乎地凑过来，照亮所有漆黑冰冷的死寒潭。

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穆瑜：“……”

换了想要通过考的任务者，或许还有研究的必要。但像他这一心想着闪退的，实在打不起兴致，去看一份足有三十页的面面俱到。

“我想快退。”穆瑜说，“我们去找反派。”

穆瑜一边解释，一边拿过外穿好。

“教育状况：硕士肄业。”

是人，就回去继续人。是原生数据，就分一新。

——原则上来说，这些角一定和反派针锋相对、剑弩张、不死不休。

穆瑜抹去瓷盘边缘的一渍。

他站在门，一只手扶在门把手上，听机械音继续念他的职表格。

很容易。

但这时候，他又告诉自己，那些“人”只是数据。

生意的都知，为了合理明确和规避责任，这东西必须要面面俱到，难免写得繁复冗长。

被抓最终考的次数太多，他其实也见过不少S级世界的反派，和那些下级世界小打小闹的反派质完全不一样。

他拒绝回到现实世界的重生机会，想要留在虚拟世界，并耐心地劝说自己，这里也可以作为另一个现实。

“状况：良好。”

“我不想去真实世界。”穆瑜笑了笑，他尝试着向系统说明，“现在的状态很好，我很满意，不想改变。”

穆瑜了。

穆瑜之所以没有考虑过这方式，倒也并不是担心反派手段太残忍，万一真落到对方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都死不痛快。

穆瑜刚刚调后台确认，系统提醒的这一，确实有详细的解释和标注。

“职业经历：演员、教师已离职。”

他的确只是个普通人。

兑换了炒饭的盘比洗过更净，穆瑜伸手，碰了碰劣质白瓷有些糙的边缘。

还以为这一次遇上的是那格外古板、相当严厉的监考系统，没想到对方竟然颇为上。

他很闲，没有什么必须要的事，所以不论停留在哪都是一样。

穆瑜这次取了教训，他把三十页的须知通读了一遍，却没有立刻打定主意采取行动，只是回到厨房的窗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