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停笔,收卷。」Ai德蒙托喊道。
原本只有笔在纸上肆nVe的声响,现在全都被一团吵杂的噪音给取代。
「哎呀!终於写完啦!」
「感觉好像很久没动笔这麽久了。」
「待会放学要去哪?」
「等一下。」Ai德蒙托出声叫住所有同学。「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你们稍坐一下。」说着,就锐利地在文章上扫过几遍後,就把它撵到讲桌台面上。
一下就出来?这些可都是花了不少脑力去写得,怎麽可能那麽快就知道结果?学生们都各个面面相觑,全都无法理解这位新来的教师,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原本那些想藉机发难的学生,看到Ai德蒙托的动作如此迅速、眼神如此凝重,也只好乖乖地坐在位子上,等待Ai德蒙托宣布结果。
Ai德蒙托在把最後一张纸放到讲台上後,就扬起头,环视着同学们的脸庞後,大声喊道。「我知道了,全部都不及格。」
教室一片Si寂,大家全都不可置信地你看我、我看你,过了一会儿,才一齐对Ai德蒙托怒声狂吼。
「为什麽!」
「拜托!这还要问?」Ai德蒙托cH0U出几张,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快速地写了几行字。
「这些看第一行,也就是你们的题目就知道及不及格。像是,何谓战争?、战争地目的以及战争是否有其必要X?这些都太过笼统,无法在短时间内给出一个简单且有力的答案。」
说着,就又拿出两纸文章,开始念道。「勉强算是及格的,有安德娜同学的以武力并吞的外交和合纵的外交所引起的战争风险,哪个会b较高?,另一个是奥诺拉同学的.......这是什麽东西啊!」Ai德蒙托突然开口骂道,它回头望着奥诺拉和全班同学,犹豫着是否要把这行题目给念出来。
然而,在全班同学狐疑地目光注视下,Ai德蒙托只好y着头皮、撑着脸皮把她念出来。「奥诺拉同学的题目是,在纸上谈论战争的行为,是否跟研究人类为什麽会拉屎一样?」
「噗!哇哈哈!哇哈哈!」全班听毕,立即哄堂大笑,许多人笑得用力拍桌子和捧腹,把刚刚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只是,现在换Ai德蒙托跟奥诺拉的气氛变紧张。
「奥诺拉同学,你觉得让你阐述战争是没用的行为?」Ai德蒙托面sE不善地问道。
「对!这有什麽用?纸上谈兵而已,要去战场上磨练才会晓得,不是在这讲讲就会打仗。」奥诺拉毫不畏惧Ai德蒙托的脸sE,直接把话挑明道。
「你们之後从这所学校毕业,可不是从基层小兵当起。有些人,是从一般军官当起;有些人,b较顺遂,早早就成为将领。而你们要注意,以後你的决定将是牵动着部下的X命。」Ai德蒙托不在是那副嘻嘻笑笑地轻浮漾,而是抿着嘴唇、板着脸孔。
「而写自己出题等於就是在战场上自己找出问题和战机,而申论,就是训练找出解决办法的能力,如此才能在指挥作战时不至於送命。」
奥诺拉不服气,马上反驳。「真正的战场,只有感受过才知道打仗是怎麽一回事啊!」
「所以,第一次指挥就要把士兵的生命当成你的经验值?这就是你要说的吗?」Ai德蒙托冷酷地说,还邪恶地微微一笑。
「我、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奥诺拉慌张地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