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会这样?」
「军队内战时被那卡沙上将砍伤的。」艾雷毫无顾忌,掀起衣服,一道长疤自左边横下,贯穿整个腹部,「你应该知道吧,我之所以能当上参谋长,是因为我杀了养父那卡沙上将。」
「我知道。」奥薇细细抚m0那道伤痕。
这不是她从巴卡少将那里知道的,这是作为公主的她所能得到的情报,在军队一开始陷入内战时,她就已经先向巴卡少将下达不得调动军队的命令,避免那卡沙为了打赢自己的养子,而随便移动位於前线的军队,造成无可挽回的後果。
不过这是能够放在公开场合说明的原因,她还有另一个私人原因是当年那场暗杀正是那卡沙上将派杀手做的,无论他下手的理由为何,作为公主,她必须维护皇室的尊严,不可能不让他受到惩处。
所以在军队内斗发生当下,她亲笔写信给位於帝都的兄长,请兄长暗中予以协助,务必要让那卡沙的养子成为参谋长,至於原因,她会在回归皇室後,亲自向他解释。
为此,皇室最初就介入军队内斗,私自解决许多那卡沙的旧部,成功削弱那卡沙的势力,而艾雷也是在那时将那卡沙所有军队围困在一处,两人经过单独谈话後,他杀掉那卡沙上将,抢下参谋长一位。
为期半年的军队内斗告一个段落,新任参谋长经过皇室支持,正式上位。
「你怎麽会知道?我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道伤的由来跟当年真相。」艾雷变得警惕,抓住她的手。
「伤怎麽来的,我不知道,但如果是那时受伤的,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最後一役所造成。」奥薇丝毫没有惧怕,任由他抓着手,凝视着那道伤口,对那卡沙越发不喜欢,「对养子也能这麽残忍吗?」
「你说什麽?」
「没事,帮我擦药吧!」
「嗯。」艾雷其实有听到那句话,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那卡沙的坏话,「我不是他的养子,我只是他的棋子,让他可以控制参谋长的棋子。」
坐到奥薇身後,艾雷挤出一点药膏在掌心,均匀地涂抹在瘀青处,再用掌心轻轻地推开,奥薇身T变得僵y,随後又放松,双手紧抓自己的K子,目光直视前方,表情毫无变化。
「会痛就抓我的手吧,你抓着K子不是办法。」艾雷把手伸到前面,与奥薇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你靠在我身上没关系,我这样b较好擦药,也b较好推瘀青。」
奥薇不肯移动,y挺着身T。艾雷实在拿她没办法,把她的手移到自己左手上,右手用力一推,左手猛地被用力抓住,再次用力一推,她直接往自己身上躺,双眼含泪,委屈的看着他。
用手左手圈住奥薇,艾雷认真的为她推开瘀青,力道不轻不重,奥薇几乎是瘫在他身上,紧紧抓着艾雷的左手,原本的痛楚已经减少许多,瘀青看起来变得更大一片,颜sE也变得更深。
「这样就可以了。」艾雷松开奥薇,把药膏收好,手擦乾净,「明天如果瘀青还很明显,记得要再擦药,不要偷懒,不然瘀青放着不管,要是再撞到会受伤,会变严重的。」
「好。」奥薇坐在沙发上,把自己圈起来,从膝盖中抬头,「你都是这样替别人擦药的?」
「我第一次替别人擦药。」
「好吧,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就算了,这麽用力对其他nV生,小心交不到nV朋友。」奥薇心情好一点,起身活动手臂,b下午的状况更好,「nV孩子细皮nEnGr0U的,哪能让你这样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