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奥薇的解释，艾雷眼前彷佛又出现那个在他面前蹦跳的nV孩，拿着枪跟他解释原因，还用手指b出他们两人肩膀宽度的差距，末了还不忘戳他的肩膀，表达自己的不满及无奈。

那nV孩总是对每件事充满挑战的热情，不肯服输於男nV之间的差距。

「说得好，做得更好。」艾雷收回眼神，继续往前走，「下午我不打算排行程，你来汇报阿瓦德学院的近况。」

「是的。」

「其他人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就可以离开，下午我只会待在会长办公室。」

「是。」

艾雷依然谨慎的巡完靶场，趁着课程中间的休息空档，也到兵器库一一看过兵器使用状况，确定每把枪都还在使用年限後，又把环境还给学生，在奥薇等人的陪同下来到学生会大楼。

「你们可以休息了。」通讯器时间显示十二点，艾雷看向後面战战兢兢的学生们，「辛苦了，你们表现得很好。」

「都去休息吧。」奥薇投以赞赏的目光。

得到奥薇的命令，十名学生终於松了口气，一致向参谋长敬礼後，转身离开办公室，随後g部们也在得到参谋长及奥薇的指令後离开去买午餐，办公室瞬时只剩下艾雷跟奥薇两人。

「奥薇，你知道薇堤公主吗？」

「当然知道，薇堤公主是皇室一员，战力非凡，虽然近几年已经不在公众场合现身，但她创下的记录仍是所有学生的典范。」奥薇的语气缓慢而平和，没有多余的崇慕。

「你看过她的照片吗？」

「看过，很多人都说我跟公主长得很像。」

「你是公主吗？」艾雷表情毫无变化。

「参谋长这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如果是玩笑呢？」

「您希望答案是什麽呢？」

「如果是认真呢？」

「这个答案有很多验证方法，我不想妄下可能会被怀疑的定论，所以我只能告诉参谋长，世界上的巧合可以很多，端看您相信的是缘分，还是巧合。」奥薇没有给出正面答案。

「你应该知道我查下去的後果会是什麽吧。」

「参谋长，那麽您希望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呢？给我一句话，我可以给您真正的答案。」奥薇仍是那般淡然模样，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识破，大不了回皇室而已，当不当公主不过只是转念间，无须在意。

「罢了，就这样吧。」艾雷不敢也不想再问，不管是不是公主，那个nV孩现在都已经是他遥不可及的对象，「对了，你的肩膀还好吗？虽然用那种方法可以缓解冲击力，但nV生肩膀本身就小，你看起来非常瘦，应该瘀青了吧？」

「在战场受伤，是我的光荣。」

「这不是战场。」

「训练视同作战。」

艾雷叹息，他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这nV孩说出的话都让他无法回应，明明就不难回覆，但他就是无法继续说下去，心中觉得不太高兴，但也更多的是对这nV孩的心疼。

她跟那nV孩实在太像，像到他已经把不该留存的感情转移到她身上。

「险些忘了问，参谋长晚上是住军队还是学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