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的蝴蝶骨、浅浅的背沟、收窄的腰肌和明显的腰窝。
经鸿没说话。
周昶溢出一声轻笑:“我怎么知道?匈牙利语。”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
周昶说:“十几年前的事儿了都。”
周昶也一边整理袖子一边挑起眼睛看着经鸿,二人目光纠缠,周昶继续说:“为你活、为你死的。”
“……”经鸿又问,“刚才那个是什么曲儿?”
“行吧。”周昶站起身子,“狂野青春。”
经鸿听了又轻讽两句:“又玩儿攀岩又玩儿搏击又骑摩托车又打架子鼓,带不带劲儿的,以后悠着点儿。”虽然周昶也说了,基本都是十几年前。
周昶回忆了下:“好像是Szeretlek?”
“下次再见。”
“怎么说的?”
“那周总,”经鸿说,“下次再见了。”
周昶一边走,一边眼睛仍然看着,道:“他的后背像你。”
经鸿:“一般周总这个出身,都弹弹钢琴之类的吧。”
周昶却是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张椅子上,挽起袖子、捞起鼓槌,说:“好像没人知道,老周总当时觉得儿子必须得会一样乐器,我嫌烦,各种课都上了一节,最后选了这个。还稍微带劲儿点。我大一时还参加过朋友的一个乐队。”
半分钟后,那两杯汤就全进了餐厅路边的垃圾桶。
两人继续往前面走,一位奔放的匈牙利女孩迎着面走过来时,看见周昶,竟突然间说了一句:“OMyGod……”而后擦身而过的时候,冲着周昶大声儿地说了一句:“Szeretlek!”
经鸿这次竟然也没恼,一哂,将手机又揣起来了。
“我也记得是这个音。”经鸿也说了两遍,“Szeretlek?Szeretlek。是这样儿么。”
周昶道:“学过,但当时觉着不够带劲儿。”
经鸿打趣道:“周总看什么呢?”
“……”经鸿真是没话讲,道,“周总年轻的时候确实够野。”
经鸿没再说话,周昶不在乎地笑笑,露着一截健壮的小臂,还真流畅地打出来了挺好听的一套节奏。敲罢,周昶放下两只鼓槌,说,“现在整个互联网圈儿就经总知道我这一段黑历史。”
“……”经鸿也不自觉地望过去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