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经天平揣起合同，又看着经鸿说：“那我不吃了，先走了。”

经鸿开，周昶发来一声轻叹：“你赢了，我确实被你拿了。”

难得的一刻休闲。

同样，如果只想打击泛海，也可以借经天平这一笔款。经鸿相信，只要周昶愿意，肯定能帮天平超市平安度过这次危机，同时自己也不吃亏。

经天平说：“……对，有。”

十几秒后，还没等经鸿回复，新的消息就又过来了。

此时隔断安安静静，隔好像是对情侣，两个都是江南人，用低低的江南方言说着情话，听不清楚，女孩嗲悠悠的。

经鸿嘴角着笑，将手机举在前，温气息招呼过去：“大概猜到了。”

大概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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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鸿“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这一次心境却不同了。

于是经天平再一次蹬上鞋离开包间，经鸿也再一次独自一人坐在这里。

…………

一定已经尘埃落定。

征服周昶这样的人，这觉叫人几乎着。

也许听经鸿话里带着笑的戏谑意味，周昶很快又回了经鸿，语气好像带胁迫：“经鸿，你是不是觉着，你能拿住我？你早知经天平会想向清辉借款，但一声儿没，是不是就觉着，你能拿住我？与互相开放生态系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经鸿：“签完字儿给赵总。赵汗青的联系方式你手里应该有？”

事实上经鸿认为周昶同意“互相开放生态系统”，以及拒绝经天平的借款要求，都是考虑到清辉集团的，从清辉的集团利益发并且选择。

吃着吃着，经鸿接到周昶来的一条消息，【经天平来向清辉借钱了。】

听了周昶这一句，经鸿顿了顿，没说话。

是是非非经鸿其实也不愿意再提起，因为一切都结束了。

经鸿此时已经知这事儿必定没成，不过还是问：【清辉借了？】

经鸿再次同意：“回见。”

但也确实，周昶没必要在那时候同意开放，周昶确实拉了泛海一把。

经天平一字一字仔细地读那份协议，读完之后沉默半晌，终于说：“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我拿去给律师看看。”

经鸿喝着玄米茶，又抬起睛，望了会儿上回周昶拉开来的那隔断——当时周昶敲了敲它，而后轻轻拉开，不多见的大材和带笑的英俊五官现在那，他心的烦躁、焦闷竟顷刻间散去不少。而后他们聊了会儿天，其实也是闲聊闲扯，可心里却愉悦起来。

他却将这难得的一刻休闲用来回忆、用来咂摸。

经鸿这边就一个人，他吃着桌上的茶泡饭，听着隔柔的话，依然是日料店一树一树的假樱。

周昶这回切了语音，声音一如既往，低沉却有力，“你说呢？你没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