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鸿左腕戴着的AppleWatch却震动起来。
经鸿左手几根手指本能地想微微握住,却止住了,不想显出什么情绪,只道:“行。我知道了。”
经鸿:“……”
“算了算了不提这个。”周清圆又问,“最近嘛呢?好久都没一点儿消息。”
周昶深深望着经鸿露出来的一片脸颊,半晌后才道:“行吧,你接。那我先进会场了。”
周昶道:“怕吓着你。”
在回清辉集团的路上,周昶又接到自己堂弟周清圆的电话。
“哥,”周清圆上来就是八卦,“听说,又有个顶流示好于你,而且,不求可以嫁入豪门,只求可以一度春风?你厉害啊,这才两年,据说男顶流、女顶流都有表示过这个意思的了。”
他接起来:“喂,彭总?”
再落座时,周昶看了经鸿一眼,没说什么,可那一眼却带着狎昵。
他紧张了。
又何止想春风一度。
嗡嗡嗡的,一下一下。
经鸿无声地问:“……?”
这句话过于恐怖,电话那头一时之间竟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经鸿知道那个问题指的是“要不要在一起”。
偏偏此时因为拍灰,周昶一手正握着他戴着表的那只手腕。隔着一层西装与一层衬衫,周昶手心绝对可以感觉得到它的震动。
电话突然响起来,经鸿掏出手机看了看,是彭正。
果然,周昶问:“经总……?”
周昶说:“春风一度的格,他们也够不上。”
“‘不要了’‘不行了’什么的。”周昶继续在经鸿的耳边道,“非要来一个痛快不可。一次哪儿够?得两次、三次、四次、更多。”
经鸿也没动。
经鸿说:“成。”
“怎么办?”周昶低低一笑,说,“更不自重。”
好半天过去后,周清圆才咋舌道:“哥,你开玩笑呢吧?”
两人听完下午的上半场,便分别去分论坛参加其他的活动了,一个参加圆桌讨论,另一个是双方辩论。
也正因为如此,上限其实设得很低。
在会议里,在演讲台上,不管遇到多大场合、多大阵仗,即使跟着最高领导到某国家进行随访,这东西也没发出警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