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踌躇，那人却：“你手指受了伤。”

话刚说来，她就意识到，自己馅了！

女孩：？

“既然那神像有奇效，我们便带着你上山去治治手指。收了家的钱，帮家办事。既然你是镇上如今唯一的家人，那本尊也送佛送到西。”宁明昧同时给了下一句话，“还是说，你更想留在这里？”

他已经暗示得如此清楚。女孩既然还在犹豫，那就只有照他的方法来了。

宁明昧瞥了一室内的一束。其中一朵，，闪烁着隐隐的光芒。

像是有一盆冷从天上泼下。

女孩一时间有些乎乎的，心里涌起的觉不知是悲还是喜。那人：“昨日他们追你，也只是因为知你是家养女。所以顺带，把家的事，拿来与你知会一声……这里是你如今的住所？那老婆婆，是你如今的养母？”

若是她说话间，那人来了，可怎么办？

像显灵……

甲方是爹，还有谁不知吗。

可那人说：“家养女……你从前在孤儿院。没读过书吧？”

不错，很好学。

那人：“家和我们签的是委托合同。合同上，只要我们除鬼。”

女孩还没来得及抖，他就说：“如今厉鬼已经被本尊的弟们除掉了。这一单，已经结了。”

而且，家少爷只是失去了一条命，清极宗却是因为他父亲的除鬼委托，获得了家的大半家产。此人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却能促成如此事，还落宁明昧的腰包。

直到这一刻她才想起，她应该尽快结束对话的。

她嗓一哑。因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去那里的原因。

若是要解释，必然会牵扯到她和阿月的同谋。长们不再追究凶手是好事，可若是他们知凶手是自己，孰知他们会不会把自己送去见官呢？

桂若雪在监听这里。

这些长们的态度虽然暧昧不明，但到底是名门正派。而这住过“假婆婆”的、空空的房，却让她更加害怕。

在人多的地方，那人会不会不敢下手？

仙人：“是就好。昨日我的弟们冒犯了你，本尊代替他们，向你歉。”

女孩一愣，：“仙长们不需要调查少爷的死因……”

女孩：“那神像昨天早上，还是什么用都没有，怎么突然……”

女孩：“……是。”

女孩：“是，这些日……”

可更糟的事发生了。

“是么。好的。”仙人看着她，眸光一闪，“再过两日，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有新的归宿，也不错。”

那人气质华，远胜其他人，其他人隐隐有以他为首之势。只是一，小就看呆了。

她心中一悚。

拉开窗帘的是昨天她就见过的弟。站在窗前的，却是她没见过的古怪仙人。

女孩这时也顾不得别的了，她站起来：“你们要走？”

这可不是预料之中的追问。

女孩：“……是。”

以免让秘密曝光。

女孩闻言，把手往后一躲。

可事情不遂她的愿，那人接着：“想必你知本尊一行来这里的目的。本尊所在的仙门受家所托，来这里杀死府中厉鬼。”

女孩结：“合同……是什么？”

他说：“你是小？”

这谁看了不能说一句双赢？

那人说：“你常去那里？”

她想开，可又不知如今那“假婆婆”在哪里。

就这一转念，刀刃切在手指上，伤血如注。

只是转瞬，窗帘也被拉开了。

“本尊弟与人打斗中，不慎中了毒。若非如此，我们昨天就该离开。”那人，“说来也有意思。望月镇北山上那神像，从前不见它有什么用。如今我们来了，倒见得它发功、给神药来了。这事儿，可真巧。”

一时间，她都忘记藏起自己的手指。那人的脸上着诡怪的法，可那双冷淡的丹凤，却让她有会被看透的错觉。

鲜血污染了手里的萝卜。砸了活儿的觉，远比手指痛更糟。

“家只是个乙方。我们是甲方。我们隶属清极宗，只用完成纸面上的任务就够了。如今厉鬼已除，从来没有乙方向甲方追问的理。”那人，“而且，家多行不义必自毙，少爷了那些事，死了也不足惜。”

祂会怎么？祂会惩罚她么？或者，她能求祂庇护她，解决假婆婆的问题么？

神像若是能显灵，祂岂不是已经听过了她与阿月的谈话，知了她杀死家少爷的事？

女孩讷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