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么？

仙人脸上着法，不知是什么用途。可它晶莹剔透，完全不妨碍小男孩透过镜片，看到那双尾上挑的丹凤。

若是他来时没有看错，旁边的那一片厢房里，分明飘了药的香气。里面躺着两个人，似乎是中毒了。

宁明昧：“啧。”

不知怎的，一看到那戒指，他隐隐间便有一些灵：它会是个对自己有益的好东西。

“既然如此，你在我手上写字。我也在你的上，刻几个字。”那人好整以暇，“写吧。傻待在那里什么？”

人看起来很冷，可他的手心却很。

人：“不错。问渠那得清如许，七个字都写对了。”

分明是他存心恶意试探。可仙人居然看向了他……这是他第一次和仙人的眸对视。

且凉。让人有心惊。

分明是自己提的恶作剧，怎么觉，主动权又到对方的那一边了呢。

只是，他还有一个暂时不打算把这张牌打来的原因：那神秘人手上的戒指。

……

怎么这样的人，不说话的时候，依旧是这样的超华。

……我为孤儿，本来就没有归，还好对这一片还算熟悉。若是仙师愿意，我愿意为了仙师等人带路，鞍前后。

可那人居然姿态自然地撩开大袖，将那白得晃的手放在了茶几上，手心朝上。他说：“你要在我的手上写字，你用什么作为换呢？”

他什么都没有，除了他自己。

宁明昧又无视了小男孩的半句话，问十一：“怎么了？”

“这神秘人，应该就是给这几个小修士下毒的人。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首尾，但这群人，自名门，看起来更正派，利用他们，对我踏仙途更加有利。”他想，“既然如此，不妨把那个神秘人当我的底牌，寻个好的机会打来……用他的信息，换来他们给我的报酬。”

被那样的睛看着，小男孩一句话也说不来。

而且从那些装模作样的金丹修士们的上，他知，仙人看不起凡人，是修仙世界的铁律。仙人喜洁，连家请来的仙师，即使只是被下人碰了碰袍，也要大发雷霆。

果然，仙人看向他了。

不知怎的，他心里第一次现了一陌生的情绪。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

“你要在我的手上写字？”他说。

他没让小男孩兴哪怕一瞬，便：“转过来。”

见男主沉默地转过去。宁明昧难得理小坏失语的原因。他伸手指，很自然地在他的背上用法力刻下几个字。

triplekill。

现在是不是开拜师/申请踏仙途的好时机？

……他说话，总让人觉得一思考的时间都没有。那自然的在上让人只能跟从他的命令。小男孩将手指抵着他的掌心，沉默片刻，开始一笔一划地描画。

小男孩：？

他摊开五指，姿态自若，如施恩的上位者。

系统：“到时候他要是跑去拜其他仙尊为师了，你可别后悔！你别忘了，还有白若如，齐免成……”

他说：“我给你五秒。”

那双黑白分明，神态冷淡贵气，却因看向他带有莫名的神韵，似是脱俗脉脉、似是不怒而威。

还有那日看见的、在后山炼药、却又装作劳婆婆的神秘人。

有什么设局的办法，既能把那神秘人卖给这些人，又能趁夺走那戒指呢？

宁明昧：“没事。他既然有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就应该有把我需要的东西提供给我的自觉。”

不愧是善于机关算尽的坏，小男孩心念一时又转回来了。

——多年后，连城月又回忆起那个送书到府的黄昏。

路过厢房时，引他来这里的女修士和另一名女修士的低语，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想。

小男孩：“仙尊，可夜重……”

小男孩心里一颤。

小男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

人：“到我在你背上写字了。好好受，猜猜这几个字是什么。”

小男孩正琢磨这句话怎么说，坐在他面前的人却笑了，丹凤里有微微的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