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陈词，总能引起宁明昧的关了吧。

“移民倾向？更不能留了。”宁明昧说，“我让你来清极宗读书，挤占清极宗本地人的学术资源是对你的恩赐。清极宗已经有那么多本地学，总共工作机会就那么，你还敢留下来和本地人抢工作？”

一，签证不对人族发放，是专门给他们这些外界来的弟发放的。拥有签证的外界弟，才能合法地在清极宗学习。

很快，他获得的信息如下。

宁明昧毫无羞耻地借用了齐免成的名义：“缥缈峰的情况你是知的。清极宗的情况你也是知的。清极宗的建立，离不开几座当地仙城，和人界的鼎力支持。在这个过程中，妖界可是半力都没啊。半妖，原本也不在我们的招生计划里。”

“前几日，齐掌门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聊签证这件事。”宁明昧话锋一转。

白不归这时又潇洒笑了：“师尊，我一定会好好的。我先去写签证申请，多谢师尊给我这个机会！”

他就再也不能境了！

宁明昧：“不过我得先说一句。”

白不归：“师尊……这签证是什么啊？”

“你来缥缈峰，已经十七年了吧？这十七年里，你也没有什么亮的成果嘛。对你们这些半妖呢，我们目前的计划是，加审。保证真心向学的半妖能被录取，至于那些有不纯目的的，就被踢去。”宁明昧轻描淡写地说，“这个签证呢，就是用来理这些的。说起来，也是我太晚关了。就连清极宗五年前就私下里为了你们好，实行了这一，都不知。”

而且是好推还是黑推，我可说不准。

“用人界和仙界的资源养半妖，清极宗的校董们，说实话，不怎么乐意。清极宗的人族修士，毕业了，都是要去人界或者仙城贡献的。你们半妖呢？谁能保证你们学到我们的心技术后，会不会一恩之心都没有，把它带回妖界去？”

这一下彻底把白不归整蒙了。他麻着：“师尊，我……”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拿到签证之前不能清极宗而已。白不归这样想。

“天门塌陷的原因，是天门里没人设置飞升签证，人人都想着往天界里跑。”

潇洒不羁的白不归一抖。

“清极宗和你情况相似的半妖呢，其实也是有几个的。像你们这样的现象呢，最近宗里有不少反馈。所以齐掌门和我，打算设置个章程，来理你们这些事情。”宁明昧说，“小白啊。”

永居，至少还有这个方式……白不归刚松一气。

只是个申请，结果应该很快就能下来了吧？

好半天他憋一句话：“可师尊，我回到妖界，也没有容之啊！”

宁明昧：“这是私下行的，为了瞒住你们的半妖份，让你们与其他弟得到同等的对待，因此没有声张。你们应该恩。”

宁明昧隔着镜盯他许久，盯得白不归魂飞天外。

宁明昧：“哦？你是这么看的啊。事情不是这样的。”

宁明昧说：“除此之外。清极宗有杰人才签证。只要你被认定为杰人才，就可以排期申请缥缈峰永居证明。当然，为了申请这个，你需要三封推荐信。其中一封，必须来自你的师尊。”

白不归：“师尊，可我……”

啊？五年前？白不归也不知这一啊。

原来是怀疑他的忠诚。这就好办了。白不归立刻表忠心：“师尊，我无父无母，没有来，没有归，我唯一有的，就是清极宗。”

这冷飕飕的觉是怎么回事。

Howdareyou？

这是我最后的卖惨了，师尊！

图穷匕见，白不归的背一下就绷了：“师尊……”

“如果有人对飞升之人的目的和背景行资格审，并在飞升前设置审期，飞升时设置考察期，此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二，签证在发放前，会对申请人的背景行审，还会行面试评估。签证有有效时间限制。最短一年签，最长五十年。

最短一年签？一年在修仙界能什么啊？白不归懵地想。

三，从此以后，他每次清极宗时，都会被审上的签证。一旦签证过期……

……好像逐渐明白，那签证是什么东西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虚心求教。作为卧底，白不归一直很擅长变通。

这一年应该是个虚指吧。应该没有哪个倒霉只有一年签吧。

宁明昧：“不过我每五十年，只会给一个弟写推荐信。”

光探索个秘境就得半年了啊。

我白不归誓死效忠清极宗啊，宁明昧听了一定超动的……嗯？

“同时，飞升却无法为天界贡献的飞升者，择时打回下界。以保证天界资源不被滥用。”

而后的五分钟里，白不归一直在麻。

说完，白不归闭嘴，假装自己是师尊的乖巧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