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诗停住脚步,转头打量了一眼那个对她讥讽冷笑的女孩。
她偏了偏头,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瞧着她道:
“钟心宜,我上次看到你未婚夫带着一个女人去买爱马仕,那女人还当街亲得他满嘴口红,这件事你知道吗?”
被洛诗点名的女孩霎时脸色苍白。
原本围绕着洛诗的八卦立刻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在那个叫钟心宜的女孩破口大骂之前,洛诗已经走出了宅子。
庭院里漂浮着雨前的草木泥腥味,有雨点零星飘落,洛家的佣人们正收拾东西,引客人们进室内避雨。
洛珩的哭声尖锐刺耳,去室内避雨的客人不断朝那边看去。
在不远处待命的司机很快将车开了过来。
洛诗安静地抱膝蹲在台阶上,等待着距她五公里的车来接她回去,正盯着水洼里的涟漪发呆时,却见一双被溅上泥水的名贵皮鞋停在了她面前。
洛诗还未说完的话被他截断。
“走吧,”傅予深看向洛诗身后的盛大宴会,“我们进去。”
司机有些揣摩不透老板的意思,求助地看向副驾驶的沈嘉木。
可雨势太大,吸了水的西装沉甸甸的压在头顶,湿冷气息染上她的指尖,连戳手机屏幕打车都有些吃力。
“这雨怕是还有好一会儿才能停呢,诶,也不知道洛大小姐有没有打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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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雨刮器在玻璃上擦出有节奏的声响,车里颇有些闷,司机询问要不要开点音乐。
洛珩打着哆嗦,颤巍巍地哭:“不、不是我……是有人推我……”
他想骂洛诗残忍,毫无怜悯,一定要在他出车祸的那天跟他分手,并且斩断得迅速而坚决,丝毫不给他回旋余地。
“傅总,天这么冷,不顺路稍一段?”
“呜哇啊啊啊——”
即便如此。
即便是他们分手后,她还披着对方的外套。
她曾以为,傅予深已经对她彻底失望,绝不会再回头。
沈嘉木和耿锐对视一眼,都不明白傅予深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只好商量由耿锐回去收拾烂摊子,沈嘉木则给司机打电话开车来接。
但也有一部分人正围在游泳池旁,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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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诗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淡青色血管,惴惴不安地开口:
此时此刻,似乎应该说些什么,可该说什么才好呢,洛诗想不到。
这么多年,他像个愚蠢的白痴一样念念不忘,甚至还可耻地期盼着,她对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触及他指尖的一瞬间,洛诗想要抽手已是不可能,傅予深反手紧握住她细骨伶仃的手腕,将她从泥淖中拽了起来。
他的语气冷若冰霜,在茫茫雨夜中像一团燃烧着的冷焰。
你还是执迷不悟,非她不可。
“不必客气。”
兜头而下的倾盆大雨笼罩着整个城市,洛诗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洛诗的唇色比枝头杏花更淡,她眼睫微颤,迷茫地问:
绿灯转红,司机停下车,问后座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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