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话题让沈嘉木有些茫然,他顿了顿才答:
“谁允许你来我们家的!我爸说你是野男人生的野种,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杯子与桌布轻碰一声,动静几不可闻。
“把嘴闭上。”
来傅予深办公室谈事的沈嘉木瞥见桌上请柬,转念一想就发现了端倪。
沈嘉木咬着后槽牙笑问: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孩子是会游泳的。”
至于傅予深,不过是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穷学生,连名字都不配入他的耳。
想到公墓的那次见面,傅予深冷笑:
“嘉木,我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有次你去海水浴场的时候,碰到洛家人带着孩子去玩,有这回事?”
为了这一封邀请函,洛卫东手下的秘书还专程请傅予深的秘书吃了顿饭,饭局上极尽谄媚之词,让秘书务必请动这位刚到京海的青年才俊。
那天洛诗也在游轮上?
沈嘉木被他怼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人回答他的都是反问句。
洛诗?
而洛诗虽然看上去有些不耐,但脸上神色并不是与陌生人初识的样子,显然两个人之前就是认识的。
“我说要去了?”
被人这么避之不及,骄傲如傅予深,怎么肯再主动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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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来得突然,洛诗和段驰都毫无准备,她只来得及偏过头,好歹没让头发和脸沾上水。
沈嘉木微讶:“你不去?他可是洛诗的爸爸。”
“听说洛氏集团想从实业转型互联网行业,但之前一直转型不成功,赔了不少钱,看来是希望你来当这个引路人,予深,去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沈嘉木把玩着那份请柬,意味深长道:
而在死寂中,沈嘉木听到了傅予深将手中的香槟杯放下的声响。
——直到洛卫东生日宴当日,他在现场看到了泰然自若出席的傅予深。
原来如此。
那天洛诗不辞而别后,傅予深转头就阴沉着脸把他抓过来质问了一番,得知他跟她提及了那些事,那眼神更是冷得能杀人。
傅予深幽深的目光落在台阶上,长眉压低。
“傅总不是说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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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深,嘉木,”耿锐拎着一杯香槟,仍旧是那副轻佻眉眼,“最近都忙什么了,攒的局你俩都不来,我们上一次聚都是在游轮那时候了吧。”
沈嘉木:“刚回国,事情一大堆,我们这种打工人跟你们这种豪门子弟可不一样。”
傅予深与沈嘉木两人抵达的时间不算早,洛家的别墅里早已聚集了不少人,耿锐正与一个女孩攀谈,见他们来了便将人打发走,冲他们抬手示意。
沈嘉木也觉得自己无辜。
沈嘉木却听出了些端倪:“什么小美人?”
这几天在家为了这件事辗转难眠的他,简直活脱脱一个小丑。
沈嘉木笑而不语。
盖上笔帽,他抬手将笔递还,这才答:
傅予深不言,视线打量着别墅周遭景象。
跟他玩文字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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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拉着试图看热闹的耿锐给傅予深腾地方,就见一只水枪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浇了洛诗一身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