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妈一样……”
“好久不见,阿诗,你爸的脾气你也知道,别往心里去,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惦记着你的。”
洛诗只惊讶了一瞬,很快便整理好表情,蹙眉紧盯着朝她走来的洛卫东。
“我记得今天是你母亲的记忆,伯母生前对我很照顾,你在画廊等我,带会我接你过去一起给她扫墓。”
说到一半,洛诗的眸光又染上几分落寞。
洛诗将下唇咬得发白,没有说话。
“爸爸要陪我去游乐园!爸爸要陪我去游乐园!”
“说话,你人现在在哪儿?”
似乎察觉到洛诗的情绪不对,对面的男人追问:
公墓的位置是洛诗亲自选的,要沿着长长的楼梯走到最顶端,那里风景最好,母亲舒梦芳生前一直心心念念想着要去爬山,却因身体状况未能如愿。
一家四口吵吵闹闹,洛诗站在一旁,是无人在意的局外人。
“洛叔叔,那看来你也有先见之明,七年前才知道我不是你女儿,到今年,你的两个龙凤胎孩子就有十岁大,未卜先知,真了不起。”
洛卫东提高了声音,眼中有隐忍的怒意。
初春和煦的风拂过绿草茵茵,在墓碑前抱膝而坐的洛诗望着墓碑上的照片,语调里有种现在已经很少出现在她身上的天真轻快。
他的眼神警惕地盯着洛诗,转头又抱住洛卫东的胳膊。
舒女士刚离世的那几年,洛诗其实根本不敢来扫墓,也就是被洛卫东赶出家门之后,她才似乎被逼无奈地长大了一些。
她只是在这一瞬间,突然很想他。
“是你妈背叛我在先,让我给她养外面男人的女儿养了二十多年!我骂再难听的话都是应该的,现在来给她扫墓,那是我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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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口袋一阵震动,洛诗木然许久才动了动手指,发现是傅幼棠的号码打来的电话。
几年没见,眼前的洛卫东比记忆中的那个父亲老了一些。
将攒了一年的心里话说完后,洛诗重新打起了精神。
空旷的墓地寂静得只有几只飞鸟掠过。
洛诗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予深……”
rose:[后天能帮我准备一束白玫瑰吗]
傅予深的语气更加凝沉:
洛卫东见此情景,也忘了他来的目的,将手里的花束随手放在地上,替小男孩挡住他母亲的斥责。
但尽管如此,她也不会再像几年前那样软弱,就算只有一个人,她也可以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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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替我们想以后要在什么地方结婚,婚礼上要穿哪个牌子的婚纱……”
“妈妈!妈妈!我们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待多久啊,说好的下午要去游乐园,这都几点了!”
“小琮,没看见爸爸在和大姐姐说话吗,你安静点。”
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你母亲的忌日,我就不能来扫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