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奉承话,即便让洛诗以一个画家的严苛眼光来审视,傅幼棠稚嫩的作品也的确有天马行空的灵气,和受过训练的技巧。
后来傅予深的朋友来家里做客,认出了那款杯子,还感慨洛诗真是花钱如流水的大小姐,不是一般人能供养得起的。
洛诗缄默不语。
洛诗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她又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步伐徐徐的亲哥,突然用一种奇怪的、像在背诵似的生硬语气说:
洛诗当时听了只觉得对方夸大其词。
洛诗顿了一下。
被捏了七寸的小姑娘立马偃旗息鼓。
一转头,果不其然地见傅予深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睨她:
傅幼棠:“洛诗姐姐!”
洛诗的脸颊有些热。
直到现在离开了洛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一圈,才知道当初那人说她花钱如流水并不偏颇。
傅幼棠:“……”
傅幼棠立马回嘴:“那我还说连塞尚都不认识的艺盲没资格来看画展!”
想到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为了维持她的生活水准而让傅予深连烟都戒了,她心底不禁冒出一丝丝愧疚。
“哇,姐姐,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要是你能嫁给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当我的嫂嫂,那该有多好啊!”
傅予深一巴掌轻轻拍在傅幼棠的头顶。
花草于他不过是石膏泥塑一样的摆设,只因衬托着女孩的美貌,才忽然灵动鲜活起来。
“既然语文不好,那周末就再多加一节补习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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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一撒娇,他的所有原则,都无条件地为她而坍塌。
“可是它真的很好看啊,”洛诗捧着杯子冲他眨眨眼,“不觉得很适合摆在我们家阳台的桌子上吗?”
画展的展前酒会还有半个小时开始,洛诗还在做最后的布置,便让思琦带着傅予深兄妹在场馆里参观。
“只要你什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洛诗一连串的质问突然顿住。
“我以前不节约,难道就没有你自己的问题吗?就算是我爸也知道限制我刷卡,反而是你毫无立场,毫无原则,只要我……”
但洛诗嘴上不仅不承认,还冷着脸倒打一耙:
洛诗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洛诗的外婆是富庶家族出身的大小姐,一辈子没工作过,却对这些莳花弄草的功夫信手拈来,即便家族最落魄的时候,也不忘从路边拾些花草,点缀家徒四壁的住处。
得到夸奖的小姑娘笑得眼睛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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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语文不好,有句话叫什么想吃天鹅肉来着?”
那些优雅的线条,斑斓的色彩,在他眼中不如一串简洁顺滑的代码有魅力,学生时代的那些艺术通识课上,比起文艺复兴的绚丽画作,达芬奇超时代的科学成就或许更能吸引他几分钟的注意力。
逛完画展的傅幼棠过来看了一会儿,扭头对她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