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而她今年甚至都拿不出一幅像样的作品参展,到底是宣传费的问题还是艺术家本人作品的问题,她自己不清楚吗?”
他好似没有察觉到众人的惊诧视线,语调随意地问:
“……我在京海市的艺术圈里还算是有几个朋友,傅总要是有投资艺术品的意向,可以随时联系我,我非常愿意为……”
这段时间令洛诗辗转难眠的心病终于消除。
而傅予深迎上洛诗由怒转惊的眼神,唇畔微弯,仿佛忍耐多时的猎人终于等到了乖乖踏入陷阱的猎物。
郑觅瞧见了来人,脸色登时变白。
刚进来的服务员扫了一眼这一室诡异的气氛,默默低头记菜。
她知道,郑觅既然敢这么做,就不会怕画廊找她索赔,更不怕画廊跟她解约,但她也绝不能任由郑觅这样肆无忌惮的践踏她们画廊的尊严。
“虽然我和这位洛小姐认识,不过今天这样的场合,恐怕不适合让洛小姐添个座,有什么事,洛小姐可以晚些在单独联系我,服务员——”
“大家手头的工作都先暂停,阿航开车,我们去找她。”
席间的融融气氛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在这位突然到来的访客身上。
当年洛诗母亲管理画廊的时候,她还算得上一心投身艺术,是伊甸画廊的中流砥柱,但当洛诗接手画廊时,她已经和艺术圈的人打得火热,心思不太在画画上了。
正在哼哧哼哧搬画的阿航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炸了。
洛诗让阿航在楼下等着,自己则沉着脸步伐匆匆地朝包厢而去。
她以为这样理工出身的老总就算投资也会更偏好金融产品,但艺术圈内的一位朋友跟她提起时却说——
不过郑觅到底还是伊甸画廊身价最高的艺术家,因此下周的画展,洛诗还是用了最大限度的经费来筹备。
郑觅是伊甸画廊一手培养出来的艺术家。
——直到她收到了方琼发来的消息。
画廊出资出精力推广艺术家,作品卖出去后,画廊与艺术家按照合同分成,这是艺术圈最基本的规矩。
她怎么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洛小姐是爱吃这个的,对吗?”
思琦哦了一声,又忍不住说: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坐在方琼右边、那位全程都在被郑觅殷勤奉承的大人物,终于合上菜单,说出了他今日落座后的第一句话:
“再加个蟹酿橙。”
洛诗将郑觅发来的地址转发给了阿航。
“不是,她自己跟买家交易,那我们这是在干啥?给她打白工?钱她自己赚,活都我们干,这人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听说洛诗已经和她那位富二代男朋友分手了,没了强大的投资方,伊甸画廊关门是迟早的事,她可不会陪着画廊耗死。
“什么?郑觅居然绕过画廊私下跟买家联系?”
“那要不要再调整一下媒体宣传费和布展费的比例呀?我看郑觅老师对宣传这块好像不太满意,说隔壁的one画廊上个月办的个展,全平台的造势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