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左边柜子的第二格。”
卫泯笑着喂了她一颗草莓:“同乐,卫太太。”
“那你自己解。”
卫泯没有犹豫。
他轻笑:“不敢。”
当时他们还因为去领证的时候人太多,被路人误以为是去抢亲的,送出去的喜糖都用了好几箱。
“啊,那你快给我治治。”
可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再好的补汤也抵不过这么没完没了地喝。
温辞看到他们牵着手走过那一段路,他们站在台上,四周人很多,可却只看得见彼此。
最后,温辞只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人生重来一次,我们没有在八中遇见,而是在很久以后遇见,你还会喜欢上我吗?”
温辞啧声:“都没救了怎么治。”
“想看?”卫泯说:“在书房,我去拿。”
卫泯松开鼠标往后一靠,手落到她腰上挠了挠:“治不治?”
这在当时,也算得上是一件趣事了。
她看着从厨房走过来的卫泯,半跪在沙发上,等着人走过来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三周年快乐,卫总。”
温辞看着他,又气又想笑,“我看他们说得一点都没错。”
“好快啊,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温辞搂着他的脖子,突然想到什么:“我们结婚纪录片的光盘你收在哪里了?”
那一天,卫泯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婚礼誓词的环节,温辞其实想了很多话想说,可在转头的那一刻,她看着卫泯,看到他泛红的眼尾,忽然什么都忘了。
温辞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地,身体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哑声说:“不去,不想动。”
看到温远之牵着她的手走向卫泯的那一瞬间,她又没忍住,红着眼睛说:“我怎么没发现爸爸那天的表情这么严肃。”卫泯拿纸巾擦着她的眼泪,“哭成这样,下次不陪你看了。”
她胳膊挡在他胸前:“等下……”
温辞想了想,就在书房用他的电脑放了,她坐在他怀里,看着影片从最初播起。
当初她和卫泯从荷兰回来,翻遍了日历也没找到一个适合领证的日子,后来索性跟婚礼定在了同一天。
“……”卫泯没忍住笑了,把人拉到怀里坐着,“谁传的,我找他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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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捞起被子盖住两人,他半靠在床头,俯身贴着她肩膀啄吻着:“抱你去洗澡?”
卫泯酒量好,倒是很少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只是温辞担心他这样喝下去身体会受不了,跟柳蕙学了好几种养胃的补汤。
“我又不怕痒。”温辞想起身,又被他拉回去,还没回过神,他已经吻了过来。
温辞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说我是个母老虎!还动手把你打到胃穿孔进了医院!”
卫泯问:“去哪儿看?”
“……你真是没救了。”
卫泯指腹蹭了蹭她的脸:“他们也是不想你看到跟着难过。”